卷被吼得一激灵。

难怪能在不到三年时间混成百亿富翁，光是这张嘴怎么说也得好几个亿。

这神谁能扛得住啊，大有你不说就把你丢去喂鲨鱼的既视，得卷再开生生有了哭嚎腔：“我也没想这行啊，没办法要养家。郑队，我走上这条路是无奈之举，想我家有七十岁老爹，有三岁幼女，还有个慕虚荣的老婆，不努力赚钱她就要闹着离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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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至于抓你会不会打草惊蛇，我奉劝一句，警方的事，犯罪分少。先来代代这几年你的事，桩桩件件最好说清楚，争取宽大理，不要再想着走捷径。在我这，主动坦诚就是最好走的捷径。”

郑汝又笑了，就在卷以为有希望的时候陡然变脸，冷喝：“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？嘻嘻哈哈两句话就能让你有罪变无罪，回去继续你的百亿富翁。”

前当etc，后主动请缨当线人。

卷狂，还不忘彩虹：“对，不愧是郑队，很能理解我的意思。你看这要不放我回去，我试着联系老板们，先稳住再慢慢线索，协助你们破案？”

前后态度对比惨烈，引得郑汝嘲笑声：“没看你还有报效祖国的一片痴心呢？”

被他变脸本事惊到的卷愣了好一会，逐渐明白件事，那份资料写得再全也没真人鲜活，更何况郑汝不是个会被人把控的，堂堂刑侦大队能是两三页纸说清楚的？

“坐好！”郑汝又骂，“少称兄弟的近乎，现在你的份是罪犯，我是警察，你不要试图用你的经验之说蛊惑我，那没用，我不吃那。”

郑汝没也没吭声，就那么用匪里匪气的表盯着卷。

卷咕咚咽，被压迫得居然不知要从何说起。

卷一阵挤眉。

郑汝教训完人拿过笔和纸站得笔直看着卷，一脸期待。

郑汝冲卷也乐几，这给了卷可以蹬鼻上脸的错觉，他睛一亮，伸手想跟郑汝哥两好：“你看我这么合，是不是能……”

“那可不，谁还不是个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了？”卷没听见拒绝，当即打蛇上往上爬，“从见到郑队，我就知我以前的路走窄了，以后我事事以郑队首是瞻，你让我朝东，我绝不往西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他们为全而退，把你当该断的那条虎尾？”

和你老板们的约定？”

这份忠心表得卫司都笑了，着麦克风对郑汝说：“是个见风使舵的好手。”

“谈不上约定，他们愿意给我那么多资金，肯定也了安全措施。比如我一旦被警方传唤就舍弃我，把所有易证据删除，不给你们逮到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