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个月前我心血来去抱月港湾玩，偶然撞见的。我说过我家运货船只全卖了，还剩几艘游艇，这就是我在游艇上拍的。”

现在他在为他的问题买单，同时获得一份额赠品。

的。

“不意外是我家卖去的。”金嘉韬说完让他看图，“我能提供的证据只有这么一张图，信与不信全在你们。”

金嘉韬翻着里面的照片，唔了声，找到想要的照片摆到郑汝面前：“人。”

郑汝定睛一看，照片拍得多少有糊，还黑灯瞎火的，角度也够刁钻，四周灰蒙蒙，唯有中间一光，光影里有好几个被捆住手脚的男女像朵似的簇在一起，被挨个往船舱里丢。

“走私什么？”郑汝问。

“好。”

“谢你提供这么宝贵的线索，我们会重视并实。”郑汝给予回应。

这本就是怪异的，现在这贩卖人的线索一来，有些事就像小孩有了家，变得有迹可起来。

他想，我手里有没有更多有价值的东西回馈给他们？

与郑汝想得不同，卫司几乎瞬间想到灵河这几年失踪人，那些人在全国各地活不见人死不见尸，莫名其妙的消失，再无踪影。

金嘉韬见他和郑汝都不说话，顿时后悔起说这件事来，暴躁少年有事全写在脸上，扣着手机寻思着这会儿的时候自己该说什么。

郑汝眉锁，这要放在网上准会被人骂开局一张图剩全靠编，是哪跑来的大骗。

放在警局质截然不同，不真假，郑汝都得让人调查，假的最好。

“今天本来没打算把这件事说来，因为我不够确定。”金嘉韬手里着的还是卫司给的粉球，手法温和不少，“看烟秀完落幕的时候，我想你们付给我一份完整的报酬，我该给你们对应的价值。所以这件事我要说。”

万一是真的……这得个多大的娄？

直到陶诗禾死，再到刘泳帆现，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问题。

“哪来的？”

金嘉韬打开手机，开网盘：“有人走私。”

“知你拍的是哪艘船吗？”

于是在烟响彻耳边里，金嘉韬扭看着一脸恬静的卫司，无比郑重：“我有件事想对你们说。”

卫司脸上的恬静消失了，低看时间，晚八四十，比灰姑娘的晶鞋时效要，大概也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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市局办公大楼的灯再次常亮。

郑汝把从证科领回来的手机还给他：“说说。”

这份赠品太沉重，不回礼心里难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