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司顿时有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错觉：“她帮你杀了任劫。”

“联系不上她的。”刘泳帆没骗他，“她国后会抛弃国的全，没人能再找到她，包括你们。”

“她还真是聪明。”卫司不冷不淡。

和五年前里有星光的少年外形来说并无太大差异，至多是神成熟了，那也不影响刘泳帆认他。

“不要这么说她。”刘泳帆抬看着他，“我很庆幸她能帮我。”

“她的动机和你很相似。”卫司说，“都是打着为别人讨回公的旗号夹杂着报复的私心。”

这么熟练又果断的理手法，一看就是老顺路人了。

起一把火，自己脱离去，隔岸观看曾经并肩而战的同事们被他们一网打尽。

从他们查到林绣莓再到盛霜，牵扯周馨雅因贷款自杀的案，就注定要勾起一个连环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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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泳帆呼放缓了，神止不住的惊慌。

全被他猜中了。

“她用你的微信给我发照片，又让你提见我，是想让你给我讲解这六张图背后的故事？”卫司站起来把打印来的照片李倩秀发送顺序放到白板上，转看追着他动作的刘泳帆，“让我猜猜看。浔、天女山，是在暗示说这里有和贷款组织相关的线索；她发来的机票大概率是假的，没去这，想假借我们的动静骗过追捕她的人；这张合影上的女孩们都受过贷款的苦，算是一份礼；这里是她曾经工作过的会所地址，现在被推翻改造成了商业楼；至于你刚重解析的手写信，确实最有参考价值。”

最让卫司觉李倩秀厉害之还是在于对方能找到柳百合，让她代替她，再被人杀了后，还能利用假份去浔逛一圈，光明正大上飞机走人。

但……卫司逆向思维，如果不是李倩秀足够，会不会是贷款组织现问题，来不及她？

“让你好好看那份手写借贷单，能不能把这颗毒瘤从灵河掉，就看你们握着的刀有多锋利。这是她的原话。”

而李倩秀能瞒过那么多线给他们送来这份线索，从保全自己方面来说，她很厉害。

他们到现在没能找到案发后把刘泳帆送回理工大学的那辆黑车，顺着监控视频找到的车牌是牌的，找到的车躺在了收车行，小尾收的净净。

再看此时不吭声的刘泳帆，卫司看得越发清楚了：“她想用你杀任劫揭开贷款的秘密，事后你杀人你偿命，她拍拍走人，真是一笔稳赚不赔的好生意。”

卫司抬问：“她有给你留联系方式吗？”

“她还告诉你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