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够了。

有时候卫司真佩服郑汝，格局够大，也不会被沈儒林影响到本能判断力。

“好了，贷款案到此为止，来说说最近停滞的走私案。”郑汝神肃然，“海关数据看不异样，他们了比平时还要多二十倍的细心，没查问题。”

郑汝没说那么明白，指指天上，老生叹了气：“会有个结果。”

卫司不惯着他俩，直言：“最近案件频发，都和走私牵连很广，我是领导也要他们夹尾人，免得风太盛被逮个正着，直接被一锅端。”

“哦？他还没落地啊。”从这个名字现在郑汝等人视线就安排专人跟踪，“那就等他回来再一起请，记住，先找沈局批两份协助调查的申请书。”

以防万一，那两不是省油的灯。

思考半天, 是借他人之手来自己想的事。

一个办公室里，三个人快有两千多个心，偏偏另外两个憋着不说，非要他这个刚职没多久的人破，什么病。

卫司看周查, 周查反手关上了门：“我赞同给他们。”

卫司有片刻失语，手搭在桌沿边轻敲，语调平稳：“他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？”

就听后的周查说：“罗垚好说, 林雎还不在灵河。”

说？”

周查记在心里，又说：“罗垚应该还好，关键是那个林雎……”

他想，如果当年他父母的案是郑汝主办，或许有些事不会拖到五年后由他来解决。

周查也神微动，大有所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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估计郑汝想到了，否则不会微笑看着他。

和钟他们被人利用不同，郑汝和简无修是双双站在寻找真相这条线上, 究竟是谁查清楚的就显得不那么重要，只要真相大白。

“我这不是找你们商量。”郑汝拿过刚喝完的一次杯当烟灰缸, 眯着说起上次和简无修见面的打算，“我告诉简无修想给杨甜甜一个代, 他说有些事该换个角度思考。”

提到这个从资料来看就很难缠的人，郑汝恳求地看向卫司：“恐怕到时候得你在旁看看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卫司也早有和此人碰碰的打算，一个看似完的继承人在暗翻手为云覆手为雨，难真没破绽吗？

自己带人跟这么久案，说给就给，郑汝自己没什么, 怕他俩心里不舒服，找话说不让人多想：“别看案去了，但有些调查还得咱来。酒吧问题很大，调查的事提上行程，第一步先把罗垚和林雎请回来, 我看看时间。”

他这副请人合作的吻像极了某些大品牌要找明星拍代言, 豪横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