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说你腰上不能时间发力，拄着拐杖走对你康复有好。”季书辞堵在门不让他绕开。

季书辞淡声回他：“唐见疏。”

“我不要，我能走。”谢衍之宁死不屈。

只是季书辞对照顾病人心有余力不足，没经验又实在不敢虎，只能隔三差五找他问饮忌嘴之类的小事。

谢衍之刚到嘴边的庸医拐了个弯又咽了回去，不不愿地把拐杖在自己边：“你跟他什么时候这么熟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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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跟唐见疏之间的桥梁除了谢衍之就只有路年了。

任由季书辞在后面叫了好几声都不带回。

停车位各门各都是固定好的，只是像他这逛街店店几分钟的功夫就能分不清方向的人来讲，无疑是在大海捞针。

起初他以为是谢衍之还有什么外伤自己不知，把人连检查带质问地找了几遍都没发现有，这才慢板半拍意识到这些可能不是给他用的。

但蠢人也有蠢方法，他拿着钥匙沿过一边走一遍，半天才有两声“哔哔”声伴随着车灯响起。

“不带你就别门了。”

反正也就顺手的事，之后唐见疏再发过来的外伤用药指南，他就全转给了路年。

谢衍之完全没有一作为病人应该有的自觉，见针逮着隙就要溜。趁季书辞回消息分心，一步一扶腰地跑到门外，熟门熟路地从他外里翻钥匙，留一句“地室等你”后扬而去。

季书辞只是对上的事没经验，但不是傻。没吃过猪总见过猪跑，这都还看不明白那他这么二十几年也算是白活了。

那把四脚拐杖好像浑满隐形的倒刺，离了大老远都能隔着空气在他上扎几个窟窿。

怎么无理取闹都不可能得逞的态度。

“拿上。”

他跟唐见疏还是谢衍之医院后才加的微信，平常基本就在列表躺尸也不讲话。

他把电脑放在夹层固定好，往后座堆了路上吃的零，又把带来的拐杖扔到谢衍之上。

季书辞收拾好东西来，看到的就是他正翘着两条悠闲地朝自己招手。

“不熟，就偶尔找他问你养伤的事。”季书辞拍了拍扶手盒示意他系安全带。

“你问的哪个医生？”谢衍之不满。

不过唐见疏最近除了谢衍之的注意事项外，发来的消息里还多了几条单独跟外伤有关的。

谢衍之黑着一张脸刚想声反抗，一声不带丝毫的“谨遵医嘱”就如泰山一般压在他上，把他还没说的后话全摁了回去。

往往越是假装无意的举动，越是漏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