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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宗也顿了顿，“谢谢你今天来陪我。”

“我就是随说的，你没有不开心就行。”

她嗯了声，本都没心思听他说什么。就只想赶别，然后奔回家里用被把自己捂住。

宗也声：“你的小毯很和。”

她默默腹诽着，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，耳机摘来，右手摸到车把手那儿，想起今天天气预报说有大雾，便回嘱咐：“今天天气不好，你路上小心，那我走啦。”

幸好宗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，稍微坐起来一，了眉心，问，“几了？”

这话说来，她忽然觉得有自恋，搞得好像人家是因为要跟她要分开了所以伤心似的。

她立刻补充，纠正话里的歧义，“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儿了？”

宗也住毯上的兔耳朵，又重复了一遍，“这个能送我吗？”

“然后？”宗也略微回忆了会，淡淡笑着，告诉她，“然后就结束了。她走了，我一个人留在原地。”

宗也没有承认，也没有否认，只说：“忽然想到了别的事。”

因为宗也安静地看着她。

姜初宜自知理亏，又忍不住想。他说话真直接，怎么一面都不给她留……

于职业习惯，姜初宜向来对别人细微的绪非常。

宗也睫微动，问：“什么？”

她歉，低咳了声，像是在忍笑意，“你好像看这条视频看了久，我就扫了一标题。”

姜初宜抿起，回答他，“快四了，你得走了。”

姜初宜迟疑，没有开问什么。

“哦哦。”

姜初宜咬，直接：“我觉得你看起来有伤心。”

姜初宜继续，几秒后，她转，“什么？”

啊，好丢脸。

“谢谢。”

不知为何，尽宗也仍在微笑，可她一瞬间从他里看到了一几乎称得上是悲哀的绪。

什么叫陪他……不就是当一个人形闹钟吗。

她瞥了几，就迅速挪开视线。

“睡了好久。”

宗也好像真的很喜这个毯，一边跟她说着话，指尖还绕着那个兔耳朵轻轻挲。

这个毯她偶尔追剧的时候会盖着，绒绒的确实非常舒服，她也喜摸。但是毯现在忽然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，还一直摸一直摸，姜初宜觉得这个画面有说不上来的怪。

姜初宜莫名耳，看了外面。

她是不是真的八字跟他犯冲……

半明半暗的空间里，他睛漆黑，零散的光落底，仿佛正着一场无声寂静的大雨。

自己每次丢脸就算了，还一直在宗也面前糗。

“什么？”

他看了她的表，“能送给我吗？”

姜初宜不禁回想自己刚刚说的话，是哪里不对吗……？

“嗯。”他用手指玩着那个耳朵。

“她说，天气很好，祝我一切顺利，她要走了。”

听到这句话，姜初宜心好一了。她觉得自己品味被认可，稍微找回了面，“这个毯是不是很舒服？”

姜初宜摆手：“不用谢。”

细细落落的小雪停了，丝蒙蒙的雨还在，路上有。她转，嘱咐：“你快发吧，别耽误飞机了。”

“以前有个人，也跟我说过差不多的话。”

话一说完，姜初宜就愣住了。

姜初宜心不在焉。

“那给你吧。”姜初宜很大度地答应了，顺便告诉他，“这个坐飞机或者坐车带着睡觉都很方便的。”

姜初宜背脊一僵，大概猜什么，沉默两秒，“然后呢。”

宗也表未变，依旧微笑着，“你怎么看来我伤心的？”

好想找个钻去。

她动作停住，小心翼翼问了句：“怎么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