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眠月看着被柿染上浅浅颜的帕，脚一踉跄。

这就……一整个全吃了？

是啊，那柿个不大，她自己吃，也就三两便了结了，更何况是祁云峥这样一个男。

“江监生？”祁云峥看她闯来，却也不恼，冠玉面容上带着浅浅的笑意，“何事这样匆忙？”

“您，您……您可以把那些柿还给我吗？”江眠月努力忍着后悔，着气说，“那些柿……我忽然想起，还有其他的，其他的重要用。”

祁云峥目光复杂的看着她。

江眠月窘迫不已，一路从脸上红到耳，“里面其实有坏的……学生刚刚才想起来，祭酒大人，您若是吃了……要不，要不还是吐来为妙。”

“无妨。”祁云峥淡淡笑，“没坏，味不错。”

江眠月面一白。

他真的吃了……

“若是有用，便拿去吧。”祁云峥从后的柜里取那个纸袋，放在桌边，示意她自己拿。

江眠月缓缓上前，磨磨蹭蹭的用双手捧过那个纸袋，神却一直若有似无的看向祁云峥。

祁云峥自顾自翻着面前的题纸，时而批注两句。

江眠月手指着那纸袋，手掌心开始冒汗。

“你今日……”祁云峥冷不丁抬眸，幽的黑眸与她猛然对视，江眠月心中一咯噔，后退一步，心虚得不行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祁云峥放手中的笔，那目光陡然锋利，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看穿，“有什么话，只说。”

“我……”江眠月在他的目光注视，本就心虚的心变得更加张，她恨不得现在便去医舍找那位刘大夫过来，可能刚好能赶上祁云峥发作的时间。

“我，我……”江眠月脑里一团，“祭酒大人能不能……”

能不能跟她一起去医舍。

不行，这么说的话，他这么锐的人，若是发现自己早知他对柿有这不良的反应，岂不是平添疑。

“能不能不让你继续这个斋？”乎意料的是，祁云峥居然自己接过她的话茬。

江眠月一怔，惊愕的看着他……他是自己肚里的蛔虫吗？为什么什么都知。

祁云峥声音缓缓，温如玉，仿佛早已看她疲于奔命，心中疲惫，一字一句，不不慢，“江眠月，你可知，作为斋，日后会多许多的机会，不仅是在卒业之后的选择上，还包括你率堂之后外历练的职务上，都会比其他监生更有优势。”

江眠月抱着那袋柿了，心中可谓是成一团。

她现在就像是一锅，原本要炖红烧，却有人在她的里加了木炭和大石块，然后加了一堆七八糟的调料，让她本不知自己如今在些什么。

明明是拒绝当斋的好时机，她的脑里却满是祁云峥不久后便要发作的红疹。

“每年夏初，皇上都要驾临国监，临雍讲学，到时候也会单独召见各位斋。”江眠月一听到临雍讲学，顿时心中一凛，抬看向祁云峥。

祁云峥仿佛没有看到她灼灼的目光，声音平静，“今年夏，率堂斋顾惜之便是在那时被皇上一看中，如今不仅在国监，在里也早有职务，且他的家人也得了皇上的赏赐，如今也算风光无两。”

“斋确实很累。”祁云峥的声音仿佛一清风，轻轻地拂在她的心间，安抚着她的绪，“有舍有得，你若舍弃这个机会也可，日后便由别人来替你。”

不行。

她之前不知斋在皇上临雍讲学的时候还有这等先机，若是早知，即便面前这位祭酒大人有上辈的记忆，她对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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