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斋来了，快别说了。”

“禁闭两晚？”江眠月问。

“他哪里知会这样，这就是条贼船，谁上谁上。”

“同堂的监生送的。”江眠月抱着酥饼回答。

祁云峥抿了抿，并没有回应她的话。

江眠月终于吃完了酥饼，她伸手用手背抹了抹嘴，碎屑掉在地上，猫咪上来轻轻给吃了。

“你认为是什么罚？”祁云峥问。

“是，祭酒大人。”江眠月应声，“学生明白，戏本是戏本，学生知如何区分。”

“何人送的？”祁云峥明知故问。

“有玄乎啊真的。”

江眠月微微皱眉，看向说话的地方，那些人发现了她的目光，却不敢再声，埋不语。

“但是什么？”江眠月问。

……

“自己为何不吃？”他问。

“学，学生……”

“段益之事，你似乎对我的理有些意见？”祁云峥忽然开。

“其他的我不便多言。”祁云峥语气淡淡，“国监男女同窗，确实有‘梁祝’那般谊，不过，既然来了此，你便应该清楚自己应该什么，有些，不必去憧憬，也无需去憧憬。”

吴为胆战心惊，“你还不知啊，昨日那段监生，被罚打了二十鞭，跟当初那陆监生一样，昨晚送回举业斋的时候，嚎地嗓门可大了，把大家都给吵醒了。”

好看，却严肃，浑透一国监祭酒的书墨气质。

“祭酒大人也真够狠的。”

“虽说是那段益对你动手动脚，行为不端，而且言不逊，不知悔改，才有这般刑罚，也有很多人替你说话，特别是那何玉平。”吴为说，“但是吧……”

这打了二十鞭，还怎么演？

今日的月光暗淡，却漫天繁星，江眠月适应了黑暗的环境，便看祁云峥面容白皙致，眸光中如同盛满了星的天幕一般好看。

说到这里，吴为打了个哆嗦，“梁山伯虽好，可命更重要啊。”

“你认为，我的罚是轻是重？”祁云峥问。

祁云峥手微微一僵，指腹与拇指轻轻搓了搓，并未再开。

“是！”江眠月原本都快忘了，此时祁云峥再次提起，她顿时想到那该死的《多祭酒寻记》，更加觉到浑不自在。

吴为搬手指数了数，“陆迁，想当梁山伯而自荐，被打得现在还躺在床上；顾惜之，被选为梁山伯，摔断了，还在养伤；段益，被打，现在还在养伤。”

“别人送的，并不想吃。”江眠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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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日的事似乎传开了，但是他们好像都有别的想法。

她看了一吴为，吴为也低垂眸不说话。

黑暗中，江眠月看到他指节的红痣，猛地后退了几步。

一秒，江眠月便见他的手朝她伸了过来，指间轻动，温的指腹一即离，仿佛蒲公英轻轻过脸颊，微微的一。

江眠月有些不好意思，耳朵微红。

等到了课，江眠月终于忍不住，将吴为单独拎来，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。

“嗯，早些休息。”

一夜过去，第二日，江眠月来到学堂，便听到学堂中人的窃窃私语。

“回去告诉兰钰，书的事我暂时不会告诉她父亲。”祁云峥换了个话题。

。”江眠月有些不好意思。

“但是吧，现在梁山伯之位再次空缺，原先大家还在憧憬这个角，可如今大家都很怕，怕被选上当这梁山伯……虽然他们也不一定选得上，可是当梁山伯实在是太惨了。”

“多谢祭酒大人，学生先回去了。”江眠月略有些不自然，方才因为猫而产生的自在，在此刻然无存。

“回禀祭酒大人，这要看他今晚受何等罚。”江眠月说。

“啊？”江眠月疑惑地看着他。

江眠月心中一震。

江眠月急忙抱着碗站起，有些惶恐，“学生不敢。”

江眠月脑一僵，不禁想到兰钰被关一晚上禁闭并且罚了无数工课的程度，至于段益……

江眠月转快步跑了，祁云峥站在原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，低看了看自己的手指，眸泛着淡淡的凉意。

橘猫喝完了汤之后，开始眯着睛爪。

“还有。”祁云峥。

“但是话说回来，两条路都是他自己选的，谁让他自己说不演了。”

江眠月有些无奈，“这也没有别的法。”

她……她以为关个禁闭足以，毕竟祁云峥说过，还要让他继续演梁山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