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……原来是这样。

“为祭酒，护着无辜的监生，是我的责任。”祁云峥看向一脸怔愕的江眠月，“你还记得那夜我告诉你，这世间并没有那么多公平可言。”

“嗯。”祁云峥, “陆迁此人人品不佳，我早有驱逐他的念, 此虽然可作为证据，却并不充分, 此次便让人放在了他怀中的袋里。”

“那祈福袋，您一直收着？”江眠月问。

第二日清早，江眠月便听闻，外来了专用的囚车，天还未亮，便将陆迁送走了。

江眠月想到上辈的他，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此时的他，区别立显。

寿宁节还有五日，江眠月已经开始张起来。

“当时见你将东西放, 面容无措, 便去看了一。”祁云峥，“本以为是你想要舞弊, 后来看过你与陆迁的题纸, 便猜到其中一二。”

“多谢祭酒大人, 因为那晚的事……着实对我有很大的影响。”江眠月说起这件事, 心中还是有些惧意, “此次若不是您，还不知该如何收场。”

陆迁走的虽然无声无息，可陆迁此事一，第二日在学堂上，各方面的气氛似乎都与之前产生了大的变化。

可目前最大的问题，却是公主殿说好的要给他们提供的那些和衣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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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晏卿也担忧此事，召集了几个人商量，决定由江眠月和裴晏卿二人同去敬一亭，询问祭酒大人此事该如何理。

他们排演已经很熟练，如今江眠月不仅会背自己的台词，就连裴晏卿的词、其他角的词，她都能够倒背如。

江眠月着实有些意外, 此事他亲所见，却并未声张, 至今才用来理陆迁……

“多谢祭酒大人相助。”江眠月轻声。

如今他们排演用的都是极为简陋的，有的甚至本不存在，只能凭借想象随意为之。

江眠月心中沉沉，缓缓地了。

她已与司业大人说过多遍，司业大人只说“好好好”“是是是”“你说的有理”，最后却总是来一句，“我去转告祭酒大人”。

岂料，二人抵达敬一亭

诸位监生仿佛有些忌惮又有些害怕，都变得乖巧多了，上课悄悄说话的人都少了许多，着实有一杀儆猴的效果。

江眠月一开始还以为, 若他特意收了那祈福袋，说明他知自己与陆迁上辈的事。

他们几人一课便聚在一起，排演次数多了，也有了十足的默契，江眠月如今很有信心，到了场上，只要不意外，绝对不会纰漏。

江眠月心中猛地一动，撇开目光，轻轻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
可终究是没有等来任何回应。

“如此，便只能尽力用自己的方式，守住这方公平。”祁云峥看着她，“护住我国监的监生们。”

江眠月心中虽然松快了很多，却仍有一个大的包袱埋在心……那便是皇帝的寿宁节。

江眠月知他指的是什么……忽然安排一场大考，又岂是那么简单的，光看那司业大人焦烂额的模样，便知祁云峥因为解决这件事，额外了多少。

外的雨渐渐停了，江眠月只觉得外的空气寒凉，心却有温的觉。

“此次的事。”祁云峥看着她，忽然朝她轻轻眨了眨，“记得保密。”

却没想到他锐又擅断，有意识的将那东西留了来。

觉到江眠月的目光，祁云峥睫一颤，看向外漉漉的槐树枝，勉力维持面容的平静。

“嗯。”祁云峥淡淡笑了笑，“这句谢，我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