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？祁云峥缓缓闭上，克制自己不稳的呼。

作者有话说：

江眠月脚一踉跄, 她走路未看路, 差绊倒。

兰钰发现了她们的视线换，不由得一麻，看到江眠月缓缓朝她走来，一脸沉重，兰钰一脸防备，“眠眠，你要什么？”

“眠眠！”尹楚楚担忧的看着她，“你怎么了？方才……崔司业与你说什么了？怎么自方才开始你便一直不怎么对劲。”

“这个嘛……”兰钰细细想了想，“这个倒是真有难以分辨，毕竟这事，只有你自己清楚。”

“说的也是。”江眠月。

祁云峥，不过如此。

上辈，眠眠死后，祁云峥的那些事，并非对眠眠无意，反而倒像是……到了某疯的程度。

“我, 我不对劲吗？”江眠月心中不安, “我……”

“别藏了。”尹楚楚骂，“骗我们有什么用，你看看。”

江眠月想到方才那个问题，看了一尹楚楚，尹楚楚朝她微微了，表示支持。

鞭刑，若是用在他的上，江眠月很快便会知。

回勤耘斋的路上, 江眠月有些恍惚，她脑里一直回着崔应观方才问自己的话。

江眠月和尹楚楚互相对视一, 都有些尴尬，“你回去问问兰钰吧, 她看了那么多书, 应当清楚的。”

江眠月在她床边坐，一气。

他猛然看向祁云峥，见他面容森然，带着一丝冷意，恍然便是过去那浑冷厉的首辅模样。

“眠眠。”尹楚楚捉住她的手，发现她的手凉得惊人, 宛如两只细的冰块, 一温度也没有。

“崔司业一直在风中站着，小心着凉。”祁云峥语气淡淡，从他侧略过。

“我方才，对江眠月表明了心迹。”崔应观忽然笑了，开挑衅，“你猜她说什么？”

兰钰缓缓往后靠了靠，远离她。

“啊？”尹楚楚也不由自主转过，瘪了瘪嘴，“那我可亲不嘴。”

“喜……”兰钰不可置信的看着江眠月，问，“眠眠，你芳心动了？是谁？哪个小，说他的名字，我先替你看看！”

江眠月咽了唾沫，呆呆的看着兰钰，“啊？”

“不过我似乎有个好办法。”兰钰神秘兮兮的说，“你若是真不清楚，就想象一，跟他亲亲的场面，若是不抗拒，那大抵是差不离了。”

“你博览群书……”江眠月指了指她手中的小人书，问，“你可知，喜一个人是什么觉？”

祁云峥转看向他，呼有一瞬间的不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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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先回答我的问题。”江眠月说。

兰钰吐了吐，重新拿书来，拇指指了，“我就看了一小会儿，就一小会儿。”

二人回到勤耘斋，兰钰正坐在床上嘿嘿笑，手上捧着一本不知又从哪里来的小人书, 正在翻看, 听到声响, 她猛地一僵，迅速将书藏在了枕边。

江眠月垂眸，“罢了。”

宽袍袖中，他手指，手背青显现。

“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。”江眠月认真问。

崔应观见他如此，笑涡愈发明显，低笑了笑，“祭酒大人生气了？开玩笑的，江眠月能说什么，她那么乖巧，又这么喜在国监读书，现在怎么会答应我。”

这样的事，也并非不可能。

祁云峥闻言，脚步微微一顿。

“禁闭两日。”祁云峥冷声。

如果他实际上，记得上辈，却一直在装呢？

尹楚楚也忽然一踉跄, 站稳后，她有些不自在的说, “我，我哪知。”

可他面容依旧平静，浅笑一声，声音和缓，带着一丝警告，“崔司业这是对于国监的规矩明知故犯么？”

“那你喜祁云峥吗？”

“你？请教我？”兰钰一脸不信。

崔应观笑了起来。

“你既这么想被罚，便去绳愆厅自领鞭……”祁云峥说到一半，忽然僵住。

崔应观想到这里，忽然浑一震。

可他缓缓走了两步，面容平静朝自己走过来，却又成了平日里温和儒雅的祭酒。

“那日祭酒大人的伤并没有那么严重，他是为了让你愧疚反思，才将伤故意成那模样。”江眠月的话在他的脑海中缓缓响起，他背后冒冷汗，心中产生一个大胆而又极为可能的想法。

“那你罚我。”崔应观讪笑，“随便罚，我值当。”

“楚楚。”江眠月忽然开问, “喜一个人，是什么心？”

“不要自欺欺人，你也说过，他这辈与从前不同, 语气中全是肯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