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眠月的泪再也忍不住，大颗大颗的往掉。

江述怀轻声，“不止哥哥，娘亲也信你，爹爹那边，我与娘亲早就互通有无，总觉得爹爹近日不太对劲，时常暴躁易怒，且十分疑神疑鬼，如今事也是意料之中，却没想到是你先弹劾他。”

“自家人弹劾，总好过外人。”江述怀替她轻轻了泪，“你看你，在祭酒大人面前丢不丢人，别哭了。”

祁云峥朝他稍稍颔首，缓缓，“此事我知一二，会尽力帮忙。”

“多谢祭酒大人，方才急，打伤你的人，抱歉。”江述怀拱手行礼。

“无妨，此事结束，劳烦将打伤人的药草银两付了便是。”

“……”

祁云峥派去的人效率极，让江眠月甚至觉得他仿佛像是事先准备好的一般，刚说要查矿山，第二日便带着她了国监，说是查到了。

那矿山距离之前的兵库不远，远远地还能看到冶炼司的人在那儿运送矿石。

江眠月了车，便看到遍地的细闪，与自己在箭上看到的细闪一模一样。

“这是……”

“这是原本被废弃的矿山。”祁云峥眯看着那辽远的大矿脉，“所谓的新式冶炼法，便是用这铁矿冶炼铁。”

“为何会被废弃？”江眠月皱眉，“难便是因为这些细闪。”

“此乃杂质，冶炼时难以祛除，当年废弃时尝试了很多次，都无法达到应有的要求，产的武极为脆弱，因为那些杂质如粉尘裂，夹杂在兵之中，稍稍一碰便会碎裂。”祁云峥蹙眉解释，“如今这新式冶炼法，应当有什么法，将这些杂质也炼了去。”

“若是实战也能用便罢了。”江眠月蹙眉，“一定是遗漏了什么。”

“来人。”祁云峥吩咐跟来的属，“将此的矿石带一些回去。”

“是，祁大人。”

祁云峥看了她蹙的眉一，淡淡，“回去吧。”

“是，祭酒大人。”

……

回国监之后，江眠月哪里也没去，她直接翘了课，在书库中一面把玩两块矿石，一面四翻书，想要找到一些关于矿石的书籍资料。

翻着翻着，她忽然福至心灵，找到了之前看过的那些京城地方志。

她费力的将那些厚如砖块一般的地方志搬到一，仔仔细细的翻看起来，各矿脉相关容，包括铁匠炼铁的新方法，更加的刀剑问世，如此这般，各式各样，却总是找不到自己想要的。

书籍堆积成山，她看得睛都有些重影，终于，她有些撑不住，整个人疲惫不堪的靠在墙边，本想着休息一会儿，却迷迷糊糊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