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现了，这家伙就是个神经病。

“你也喜装傻吗，白夜？”

“好吧。”白夜有些遗憾，“我确实不擅撒谎。”

“那先个麻醉吧……”

反正要养在家里的话，这对翅膀也很碍事，早晚都得理了。

郁理慢慢收手，声音仍然平静，目光却很冷。

这个程没什么特殊。

乔越西顿时怒了：“那你刚才装失忆，究竟想嘛？”

郁理再次收手，迫使白夜微微仰起。

乔越西：“……”

郁理控制沙发上的手，慢慢向白夜伸去。

乔越西惊了。

乔越西一拍茶几：“你到底是不是白夜？”

“唔……”白夜沉, “从哪里开始解释？”

手还缠绕在他的脖上，这使得他的幅度非常小, 看起来会给人一很乖巧的错觉。

“除了我，还有谁这么过？”

白夜：“我是啊。”

只是笑了一, 他上的气质便截然不同。

“好了吗？”两分钟后，她开问。

“这其实更像是一回和循环……”白夜微微垂眸, “但,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
“就是刚才。”郁理直直盯着他, “你把翅膀来，主动让我碰你的时候。”

乔越西瞬间睁大睛：“所以你是重生了？”

先麻痹白夜的知觉, 再把手伸到他的翅膀，取其中的养分。

乔越西闻言，默默拿起茶几上的军刀，在脖上割破一血痕。

然而问题就在于，当时在场的只有郁理、乔越西和白夜三人，也就是说，清楚这个程的，也只有他们三个。

郁理用一陈述的语气说：“所以你继承了之前的记忆, 也知自己是怎么死的。”

“严肃一。”她说，“你要解释的还有很多呢。”

“你最好解释一。”郁理注视着他，“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。”

一瞬，手突然缠上他的脖。

乔越西立即又看向白夜。

刚才那懵懂无知的觉已经然无存, 现在的他懒散而危险，和昨晚那个腐烂的、濒死的白夜几乎一模一样。

白夜抬眸看着他，神纯净，没有疑惑，也没有抗拒。

白夜听了这句话，先是缓慢地眨了，接着睛一弯，愉快地笑了。

他走到白夜面前，将鲜血涂抹到他的翅膀。

白夜看到手伸向自己, 非但没有躲避，反而还主动把翅膀来——虽然这只是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, 但如果不是亲经历过，本不会有这反应。

“好了。”乔越西，“你开始吧。”

这又是什么路数？

乔越西有些心虚：“你少岔开话题！”

白夜。

白夜：“好吧, 那我换个问题。我是什么时候暴的？”

他看着这手伸向自己的后背，似乎是想合对方，还微微侧，将脆弱的翅膀展现来。

乔越西：“？？？”

昨晚在废弃公园吃白夜的时候，他们也是这个程。

“没想嘛，开个玩笑罢了。”白夜笑了笑，“不是很有趣吗？”

乔越西：“……”

白夜平静地坐在沙发上, 脖上缠绕着漆黑的手，但他却像完全觉不到似的，脸上仍然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
郁理静静观察他的反应。

白夜依然很安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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