孽啊。

郁理在心里默默慨，然后继续提问：“那研究所现在还在开发x注剂吗？”

“这个项目已经中止了。”童晓回答，“据我的了解，在白雾事件爆发后，他们确实有再尝试研发x注剂，也招募了一小分志愿者参与母实验，但都失败了。”

真冬：“也就是说，这么多年，成功的只有一号一个？”

“是的。”童晓轻声，“他是唯一成功的实验，甚至可以称为奇迹。”

讽刺的是，这个唯一成功的实验还是他们人员自己偷偷搞来的。

而且从结果来看……也不算是成功。

超人变成了怪，这算哪门的成功，明明是大失败。

“我还有一个问题，”白夜看向童晓，不不慢地开，“你是怎么知这些幕的？”

这些信息显然非常隐秘，就连控制局是否知都未可知，而她却了解得如此详尽。这应该不是一号主动告诉她的。

童晓了然地看了他一，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。

她又拿之前那沓文件，直接翻到最后一页，然后从粘合的两页纸之间一张照片。

“这是我在两年前拍到的照片。”

郁理接过照片。

照片的背景是一片墓碑，一个病恹恹的中年女站在其中一个墓碑前，神枯槁，仿佛随时都会死去。

“这是谁？”郁理问。

“她就是育一号的母。”童晓的说法很严谨，“或者，也可以称她为‘一号的母亲’。”

郁理闻言，又仔细看了看照片上的女。

“她看起来好像快死了。”

“没错。”童晓神不变，“她和我的母亲一样，也接了大量放质。我遇见她的时候，她已经重病缠，而她之所以会现在墓园，也是为了见我母亲最后一面。”

看来她们的友是真的。

郁理想了想：“所以是她把这些幕告诉你的？”

童晓微微：“她知自己活不了几天了，又刚好认了我，便决定将这些事都告诉我，再由我转告爷爷，从而设法找到一号。”

乔越西惊讶地睁大睛：“她都这样了还想找一号呢？她不怕一号把她吃了啊？”

“她找一号并不是因为她一号，而是因为她的丈夫失踪了。”童晓解释，“她怀疑是一号抓走了她的丈夫。”

“等等，”乔越西越听越懵，“她的丈夫……不就是一号的爸爸吗？一号吃饱了撑的，抓自己亲爸嘛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