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颖叹了气，和张红霞打过招呼后就回家了，汪韧决定留来。

张红霞和徐都还没手术，行动自如，两个女人凑到一张床上，小声地讨论起外是怎么回事。汪韧依旧和小吴、杨总面对着面，两张病床间空间狭小，杨总心不在焉地吃着面包，小吴耷拉着脑袋，偶尔用手背抹抹睛，汪韧则安静地看着窗外。

窗外雨不歇，光影闪烁，对汪韧来说，这是很寻常的一个夜晚，本来，给老妈送完饭后他就能回家了，洗个澡，吃个饭，再打开电脑儿活，最后舒服地睡一觉，第二天神清气地去公司上班。

而对那个素未谋面的罗姓女孩来说，这个夜晚却是和生死有关。汪韧想着，白天时，那女孩可能还在和同事有说有笑，此刻却躺在手术台上生死未卜，真真是无妄之灾。

除了担心，在心底，他对那女孩还抱有一份同，以及对她未来的一丝担忧。

那应该是个年轻的姑娘，还没结婚，有男朋友，外引起大血，要切除左侧输卵，这所有的一切都预示着一个走向——她未来的婚恋、生育之路，将会比普通女来得更为艰难。

而这本可以避免，她原本，并不需要承受这些。

小吴见杨总把面包吃完了，怯怯地问：“老板，真的不用通知雨微的爸爸妈妈吗？”

杨总低想了想，说：“之前她大概以为自己只是产，才不想让爸妈知，现在的况要比产严重得多，我是觉得应该通知一声，这样吧，等她要是醒了，我们再问问她。”

小吴，又问：“老板，那雨微的男朋友什么时候过来？今天晚上……谁照顾她？”

“哦，你提醒我了，我是得给那小再打个电话，差忙忘了。”杨总一边在手机上找号码，一边说，“那小好像连小罗怀都不知，一开始还把我当成了骗，对了，他给小罗手机打过电话没？”

“不知，我刚才没注意。”小吴这时候才从包里掏罗雨微的手机，对着黑屏发愁地说，“要指纹才能开。”

“字儿我帮他签了，钱我也帮忙垫了，人总不能归我吧？我只是她老板，又不是她爸。”杨总说着就拨了电话，汪韧听到一阵清晰的接通音，愣了一，抬看去，才知杨总是开了声音外放。

“我录个音，省得到时候了问题来讹我。”杨总发现汪韧在看他，专门解释了一句。

汪韧没声，心想，这老板看着像个大老，心里倒是门儿清。

在他后，张红霞和徐也停止了聊天，两人都竖起了耳朵。

电话响了好多声后终于接通，手机里响起一年轻的男声：“喂！哪位？”

“小沈，是我……”

“杨总，我说了我这边现在在开会，等开完会我会给你回电话的！”

“不是。”杨总表疑惑，“你现在怎么还有心思开会？你女朋友都在抢救了，你不着急的吗？”

“我……她现在怎么样？危险吗？”

“当然危险啦！”杨总说，“大血，还在开刀呢，要切掉一条输卵，人还没来，我就来问问你……”

“等等，你说什么？切掉一条输卵？”男人语气错愕。

杨总：“昂，医生说的。”

“非要切吗？怎么会这么严重？”

杨总急了：“要保命就必须得切，哎小伙，我刚才可是和你代了的，你不会都没听见吧？我告诉你我有录音的，签字前就和你说得很清楚了。”

“刚才我这边很吵，我是没听清，那……切掉一条输卵会影响生育吗？”

“这、这我哪知？”杨总心里没底，“我又不是医生。”

对面沉默了，杨总等了一会儿才再次开：“小沈，你今晚过不来我理解，我就是想问问你，你明早能回来吧？大概什么时候到？”

男人的语气变得低落许多：“我明天不一定回得来，可能要后天才能走，我这儿真的很忙，我都快忙疯了！”

杨总难以置信：“后天？那罗雨微这两天住院，谁来她？”

男人：“你没通知她爸妈吗？”

杨总：“你到底是不是她男朋友？我都知她和她爸妈关系不好，你不知吗？”

“我知啊，但她都住院了！这是大事儿！她爸会她的，她和她爸关系还可以。”

杨总平息了一自己的怒意，尽量冷静地说：“行，我会去联系她爸妈，不过你也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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