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纪清和程迩靠在人群边缘随着音乐摇晃，连燥的风都好像掺了冰块一样，丝丝微凉。

程迩偏过与她对视，岑纪清也对她眨眨睛。

岑纪清等到认识的这个乐队演完，就因为疲惫有些犯困，她嘱咐程迩不要离开，她去外边两烟。

她没有烟瘾，只是觉得这个氛围特别适合，她带了半包爆珠，问边上的女生借了火，就背对着舞台慢悠悠了，烟圈朝无人扩散。

借岑纪清打火机的女生对着屏幕疑惑，“这个乐队没见过诶，怎么排这么后。”

“刚成立没多久，但他们有首歌在抖音小火了一把，你懂的。”另一个女生回答。

“嗯主唱得好像不错。”

“据说他蛮帅的，不过全网无全脸照。”

“怎么跟王家卫似的。”

说着两个女生笑作一团，岑纪清将这番对话听了去，有兴趣，便回过看大屏幕。

果然是刚刚撞她的那个男人。

她找音乐节阵容名单，照顺序数过去。

原来他的乐队叫“rivers”。

她找了一篇比较的乐队介绍看，烟灰落到手机屏幕上，正好盖住男人的墨镜。

一支烟完，岑纪清捡了个铝罐灭掉烟，便回了程迩那边。

“这男的唱得还行。”程迩见她回来，便朝舞台方向的墨镜男扬了扬，语带调侃。

“比说得好听。”岑纪清了片绿箭香糖嚼着。

男人对演唱的理方式是不掩盖本的不成熟，但他略微沙哑的嗓音又能够为青涩的技巧增添一风，说实话有迷人。岑纪清这样评价。

岑纪清一直到rivers退场都没再说话，她手全程着袋里的烟，烟瘾好像有上来了。

周围人目送乐队收拾设备台，一瞬间全场的惊叹声此起彼伏，像是才从一场梦里惊醒。不知是什么原因，他们唯独没有表演在抖音上小火的那首歌，岑纪清听到旁一对侣的讨论。

“我觉得，看场他们的免费live或许还不错。”程迩用啤酒罐贴住脸颊。

岑纪清敷衍地，“嗯，你少喝吧，上厕所还要排队。”

程迩扁嘴，“哦。你才是，不要仗着烟不利就狂。”

“今天最后一次。”岑纪清摇了摇半空的烟盒，朝程迩狡黠一笑。

刚才光顾的一块空地如今没人在烟，岑纪清环顾四周心茫然，附近借不到火的话今天这烟就没得了。

就在此时，岑纪清面前伸过来一个打火机，握着火机的手白皙修。

“要火吗？”

她抬，前赫然是摘了墨镜的墨镜男，才一会儿的功夫，他已经改换面，衣服整都换掉了，像个路人大学生，不凑近看本没法把他和刚刚的乐队主唱联系到一起。

“谢谢你，王家卫。”她想起那两个女生的调侃，随谢，就着他手里的火苗燃了烟。

男人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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