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迩一把拍上她的肩膀，字正腔圆，“你的态度很端正，我放心了。”

“因为”她俯凑近，像是有悄悄话要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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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吃饱了。”她放叉。

“那走吧，送你回家。”裴舸叫住服务员买单。

将近凌晨，影院几乎没有选择可言，他们买了一场据说安静的文艺片，等到场，电影已经播了半个小时。

她支着看楼侣的互动，搭着裴舸的歌声听，却是别有一番滋味。

“我也睡着了，刚醒。”岑纪清脸颊。

“可人难免偏心。”裴舸学着她当时的样支着，昏黄的光线他看着有些醉。

论文无聊，我这个暑假还回不了家。找个男人玩玩算了。”

好像有一瞬间，裴舸想逃。

她往人群末尾走的时候，一直看着台上的裴舸，他捧着话筒轻柔地低唱，歌词也似幻梦，有一个瞬间，或者说其实近乎全程，岑纪清都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。

“好看吗？”他的声音懒懒的。

裴舸整个一副圈最后一个男的架势，脸憋得通红，却红不过嘴。

“因为我们要接吻嘛。”岑纪清笑得睛弯弯，心很好的样。

岑纪清又喝了，慢悠悠，“一般人现在会去再看场电影吧。”

她后来问起时，裴舸坦白地承认了。

裴舸挑眉，睛亮晶晶的。

裴舸演了一晚上，又开车来回，大概已经很疲惫，他刚开始还撑着同岑纪清看电影，不多久他就靠着椅背睡着了。

裴舸于是也朝她的方向倾。

岑纪清看他一副哭笑不得的样，笑问，“你还是不知为什么要看电影吗？”

岑纪清一时间接不住这话，只能徉怒指他演要尊重全场观众。

不一会儿，她们桌端上了两杯陌生的酒，岑纪清抬，远两个男人朝她挥挥手，她顿觉没趣，便和程迩一起了楼，酒未动，就依原状留在桌上。

这场live的观众侣居多，程迩自上而看，一对对都挽着手臂，前排甚至有些人是抱着摇晃的，音乐氛围似乎很暧昧。

裴舸顿了几秒，“嗯。”

他说，“我一直在等你楼。”

裴舸收起手机，里有些困惑，“为什么？”

“不为什么，我们去看吧。”

裴舸醒来时电影已经播到演职员表，他连忙转过，见岑纪清还在，他才松了气。

岑纪清在晦暗中握住裴舸的手，指腹在他手背来回挲，他们的呼逐渐织在一起，终于嘴相贴，她他的，很轻的一，仿佛一簇晚风。

二人就这么谈笑着，底乐队一曲唱毕她们竟都没有发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