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渊立刻回复：“愿意，天知自然愿意，而且，我等想为您也开辟一个渠，不知前辈您愿不愿意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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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位变了，荀渊锐地察觉到对方态度的改变，于是也跟着调整：“您太谦虚了，没有您也就没有这次合作了。”

老者愣了一，轻抚着胡须大笑着说：“首领不需如此，实际上，这真的是合作。”

天才啊，谁不喜？

“所以，如果您不嫌弃的话，未来您可以对天知提一个要求，无论这个要求是什么，我们都会为您实现。”

视线地盯在传讯玉佩上，陈百知心脏震如雷响，这是一次让天知真正蜕变的机会。

老者微眯起睛，胆大的小伙，擅自猜测合作方的想法可是易中的大忌。

“是，不知首领你愿不愿意？”

说完，荀渊隐隐有些后悔，对方给自己的压力太大，他有些急迫了……

而陈百知则面平静，既然决定相信首领，那就相信到底。

荀渊立刻回：“前辈有什么话尽说，有什么要求也可以尽提，天知会尽一切力量来满足您的需求，就当谢您将这个机会提供给我们。”

“你猜得很对。”老者神柔和，看起来心不错，话语也柔和了几分，“我确实是这个想法，那这项合作，你们天知接还是不接？”

老者笑着，尽对方并不能看到，但是全程围观的陈百知心中却忍不住掀起滔天浪，这就是首领的魅力吗？

老者笑容慈祥，看着对方竟有些像看待自己的晚辈，还是那天才聪颖又乖巧懂事的晚辈。

老者心中微，玩笑着回：“现在不可以吗？首领可是有些小气了。”

“至于老朽，不过一个搭桥者。”

“不知天知愿不愿意多开辟几个渠来，比如宗门，比如世家，再比如修……”

“晚辈还要谢谢前辈将这个机会给了天知。”

荀渊努力平静来，“接！自然是要接的，这对天知来说，是一次难得的机会。”

讨好却不谄媚，机又招人喜的天才。

被这个消息惊得一愣，荀渊没有第一时间回答，几气，将躁动不安的心脏平复来，试探地问：“您的意思是，他们要和我们合作，而我们占据主导位？”

首领，荀渊，陈百知心中激动，他赌对了！

对这一连串变故毫不知的荀渊等待了一会，见对方还没有回复，斟酌片刻后，又回：“天知有自知之明，这等大事不是我们一个新兴的组织可以参与去的，但天知的优势就在于它有广阔的受众，拥有最多的信息买家和卖家。所以晚辈斗胆猜测，前辈是想通过天知将这一信息散播去对吗？”

傲，中间的谦卑，再到最后的游刃有余？

老者轻笑几声，“别急着谢，我还有话没有说完。”

但别说，他还该死的喜。

老者心越发好了，“放心，不是什么坏事，对你们来说，反而还是一件好事。”

“自然可以，只是现在的天知还不够成熟，不一定能够实现您的要求。”

“天知看重宗门的威望，他们何尝不是看重了你们的声望与受众。”

对方的反应也推翻了自己在对话前对天知首领的预想，这哪里是一位成熟稳重饱经风霜的修士，分明是一位初茅庐却天资纵横的年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