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能说，我不希望你走灵兽师的路，毕竟没人能确定，当妖族踏上修炼的路后，不会和人修敌对。”

说着，关世衡面纠结，摆摆手，说：“算了，事很复杂，兽族为了踏上妖修的路会不择手段，我只是担心小渊你被人利用。”

“小渊成年后，可以自己选择。”

荀渊愣了一，“哪怕成为灵兽师？”

关世衡，“嗯，哪怕成为灵兽师。”

代了一对方负责兄的视角，荀渊心更复杂了，“兄不生气吗？”

关世衡大笑几声，搓了搓荀渊的脑袋，“当然不，正相反，小渊能够自己的选择，我很兴。”

“哪怕那是一条不被所有人看好，注定要和所有人敌对的路？”

关世衡轻笑着，“当然，只要那是小渊自己想走的路，不是被谁期望，也不是被谁诱惑，只是你发自心地想走那条路，那就可以走。”

拍拍荀渊的脑袋，关世衡笑着说：“别怕，还有我在。”

还有师父在。

更何况，他当初的事可比小师弟的离经叛多了，那时候他可是真的在和全修真界的修士为敌。

想起过往的经历，关世衡心生叹，师父从来没有放弃过他，如今他和师父也不会放弃小师弟。

看着关世衡温柔的笑脸，荀渊一愣。

怎么办？这位卧底好像真的戏了啊！

……

“回来了？”鹤英面无表地看着蹑手蹑脚想要钻回自己房间的鹤爻，冷声问。

鹤爻僵了一瞬，“嗯。”

叹了气，鹤英对着鹤爻招了招手，“过来，我们俩好好聊聊。”

“你现在还想成为荀渊的契约灵兽吗？”

鹤爻睛亮了一瞬，随后又一脸失落，“我很想，只是小家伙不想，但他说我们两个是朋友。”

“他还教了我很多东西！”

听着鹤爻激动地将话说完，鹤英心中赞叹荀渊的早慧锐，表面却面无表，说：“你以为祖辈们都是傻吗？”

“这些事，我们不是不懂，只是我们不能，也不到。”

“现在妖修的路不是靠教化就可以到的，我们缺少的不是知识，是功法，是一个真正可以将妖修之路开辟来的人或者妖。”

鹤英叹了气，语重心地对鹤爻说：“以前总觉得你年岁还小，仙鹤一族还有我撑着，不想让你知太多。”

“如今，也该让你去了解真相了。”

“不给他们取名字是因为还不到时候，在妖修之路开辟前，一只无忧无虑的灵兽对它们来说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
说着，鹤英递过一枚玉佩，“小爻，你知妖修联盟吗？”

“那里才是妖族的天，在那里你会见识到一代代妖族为了妖修之路所的努力和牺牲。”

“我们不是不知知识的重要，也不是不明白应该教化它们，随后一齐向妖修的路努力。”

鹤英声音低沉沙哑，尾音还有些凄厉，“但是还不到时候。”

“我们也没有那个条件。”

“小爻，对妖修来说，人修不是朋友，而是立场暧昧的敌人。”

鹤爻目瞪呆地听着鹤英讲完，突然觉得手中的玉佩格外地手，手指一松就要回去。

鹤英一把抓住对方，地将玉佩给它，说：“小爻，不要逃避。”

“这是你的生来便有的责任。”

“去看看吧，去看看那些真相，去看看前辈们的牺牲与付。”

“小爻”翅膀一伸，翅羽抚摸着鹤爻的脑袋，鹤英柔声说：“不要怪我残忍，只是你看到的实在太少了。”

“你知千年前那条自杀的天才蛟龙吗？”没等到鹤爻回答，鹤英自己便先开说：“知它为何而死吗？”

“为了给它蛟龙一脉争取活命的机会。”

“它是蛟龙一脉中最挑的那个，它的兄弟妹不是草包就是废，它死了，蛟龙一脉就再没有崛起的希望，但是没有灭绝。”

鹤爻只是麻木地任由鹤英轻抚，这些消息惊得它不知该如何反应。

妖修联盟，它从未听说过。

从生便被赋予开辟妖修之路使命的鹤爻，一直以为自己是妖族的希望，天真地以为妖修路如此简单，不过是研究努力些，修炼刻苦些，牺牲的无非是自己的时间和力，却没想到，牺牲的是一代代的前辈。

“小爻，这不怪你，你才刚刚成年，天真些很好，这样才不会被庞大的压力压垮。只是你和那位天才一样，早慧聪颖，我不想你步它的后尘。”

“它同你一样，也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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