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关一舟的睛，程青意味地笑了笑，“你和关家人……不太一样。”

“……从你的语气里我可听不什么谢意，不过算了，我本来也不是为了救你，你只是顺带的而已，所以你的谢可有可无。”

扭看向关一舟，南辛黎淡淡地说：“倒是要多谢你了。”

“怪不得……”程青端起酒杯，微微拱手，敬了对方一杯，庆贺对方的解脱，南辛黎也礼貌地回应。

“况且，我能得也很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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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辛黎扭看向对方，扬了扬嘴角，“现在还想选择他吗？”

对着荀渊的方向方向遥遥敬了杯酒，得到对方的回应后便将杯中酒饮尽。

关一舟神平淡，“是啊，你也注意到了吧。”

程青顿了顿，看向关一舟，回：“关家的人？”

“那些题目……居然只是被他当消遣？”他低声自嘲一笑，随后摇摇，“也是，题目都是他本人的，答案也是毫无漏，堪称完。”

所以，没过多久，将疑问全理完后，几人纷纷坐回自己的位置上，准备好的菜品和饮品也都送了上来。

突然，边突然坐了一人。

见荀渊扭过继续和对方讨论起来，关一舟悠悠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，“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天才。”

还没等对方回话，程青就将视线转到了南辛黎上，“那南师弟也是被关家选中的人吗？”

随着宴席的行，气氛开始开始变得越来越烈，甚至开始大声聊天，容有刚刚的题目也有近期的生活。

说着，旁边又坐一个人，对方直接开：“我记得，之前你还考虑过选择荀师弟当你的目标？”

烦躁地了额角，关一舟沉声说：“关家的人偏执冷漠，掌控，但是现在他们越来越剑走偏锋了。”

没有加几人的谈话，程青只是坐在位置上，看着面前的酒菜继续思考。

“若不是南师弟的提醒，我也想不到关师弟居然是关家的人，而且看样地位不低。”

南辛黎坦然地，“是啊。”

“当然不会。”

关一舟：……

循着方向看过去，程青轻笑一声，“你来了。”

“怪不得……以前的南师弟勤勉刻苦地像是只要稍稍放松一，就会万劫不复一般，整个人都散发一死寂的绝望——不练剑、不步就会死。”

“现在的南师弟虽然依旧努力，但是整个人看着放松了不少，像是卸了什么重担。”

盯着关一舟看了一会，程青淡淡地说：“确实不太明显。”

“不过，那是以前的事了，现在的我已经自由了。”

南辛黎轻声说：“确实如此。”

两人动作自在随意，隔着关一舟互相敬酒，只有夹在两人中间的关一舟十分不适。

拿来当消遣的，题目不多也不难，多有几个容比较偏僻。

“这些繁复庞大的知识信手拈来……”关一舟轻笑一声，“该说不愧是他吗？”

他僵地转移话题：“怪不得什么？”

“关家的选择对我来说就是压在肩上的重担。”

关一舟轻哼一声，“不明显吗？”

了眉心，关一舟语气不太好，这简直是在往他伤上撒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