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？一个人？改功法？这些词也是能组成一个句的吗？

“荀师弟……”见大家都不说话，犹豫片刻后程青站起来问：“这些功法送到藏书阁可以获得不少贡献的。”

在场的弟们顿时醒悟过来，将手中的玉简放到了桌上，向后靠，尽量与那块玉简撇清关系，还不忘劝说：“对啊，荀师弟，这些可全都是贡献的。”

“我知你心善，但是，但是……这份礼实在是太重了！”

其他人顿时附和：“是啊，这么大的礼……”

荀渊愣了一，轻笑一声说：“我刚刚不是说过了吗？这些不只是送给你们的，我打算将这些发给宗门的所有弟。”

顿了顿，荀渊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“当然，我估计门的英弟可能看不上这些功法……”

程青开打断，“不。”

神幽，程青看向荀渊，沉声说：“不，不会看不上的。”

“大家都知功法的珍贵，底层弟更是如此。”视线扫过在场的弟，程青沉声说：“大家都经历过一份贡献恨不得掰成两半用，就为了多兑换一些功法的日吧？”

“更有一些弟，只敢兑换些灵雨术之类的功法，在外门生活数十年却兑换不起一本剑招，这些弟也能被称得上是剑修吗？”

他的声音冷冽低沉，一字一句叩问在场所有人的心。

视线落在荀渊上，程青几乎控制不住心的激动，声音颤抖，“荀师弟，这些功法很珍贵，非常珍贵。”

荀师弟还记得！

他还是那个曾经让自己折服和钦佩的荀师弟，他一直都没有忘记那些底层弟。

所有弟不再被功法限制！

所有弟不再被神魂限制！

他没有忘，他到了。

他还是他。

程青几乎要落泪来，却生生忍耐着，这七年，荀渊闭门不，除了每年固定的聚会便不再面，刚刚宣誓对荀渊的效忠，就因为对方的避世而陷迷茫的程青渐渐找不到自己的方向，甚至开始隐隐有些后悔——或许，对于荀师弟来说，自己的效忠是负担。

但是，他现在才知，是自己错了。

荀师弟不说，却了很多，相反的是，他这个曾经许壮志宏图的人却迷失了自己，陷在无尽的权利漩涡中。

他以为自己找到了方向，找到了自己的目标，却在荀师弟避世后迅速迷失。

或许，他该学会定地选择，认定荀师弟后便要全心地相信他。

心笼罩的迷雾瞬间消散，程青轻笑一声，睛明亮，望向荀渊的神澄澈定，“谢谢荀师弟。”

其他弟纷纷回神，轻笑一声，“谢谢荀师弟。”

荀渊羞涩地笑了笑，他自然知这些功法的珍贵，但他更知外门弟的困难。

这些算不得多妙的功法为宗门增加不了什么底蕴，却能够让这群底层剑修过得好过些，最起码，那些贡献可以拿来兑换一本普通的剑法，而不是兑换那些和剑沾不上边的灵雨术。

他愿意教授他们灵雨术，却不愿意再教任何一个初宗门的弟灵雨术了。

那些弟……该去学剑的。

毕竟，他们可是剑修啊。

……

远远地看向站在人群中央的荀渊，关一舟接着刚刚的问题，低声自问：“这些功法如何？”

“这份仁慈大之心如何？”

顿了顿，他自己轻声回：“天才，天才！”

“绝世天骄！”

“荀师弟啊，荀师弟，这样天才的你到底要些什么呢？”

“我不信七年的时间，你突破不了筑基期，有时间研究功法，研究灵植，研究试卷……如此锐聪慧的你不会不懂实力的重要，想要真正拯救底层弟，一个站在最前方为他们说话的天才是最有用的……这样的理，荀师弟你不会不懂。”

微眯起睛，关一舟地看了荀渊一，低声说：“所以，你到底想些什么呢？”

轻叹了一气，关一舟声音极轻，“不过，你什么都好，什么都好……”

“也许我该试着相信你，相信你无所不能。”

顿了顿，关一舟继续说：“所以，你什么都好，但是能不能快一，再快一，这样的世界实在是太讨厌了。”

“你会让他变好的，对吗？”

“救救这个世界吧……”关一舟的声音更轻了，“顺便……救救我关家吧。”

“世家，不该如此的啊，陈家，关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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