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多说什么，宗门那边神微微一变，迅速明白了这句话背后的义。

他这话说得直白，话语里也带了一丝悲凉与真切以及一缕死意，桑黎脸上冰冷的神一滞，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。

桑黎神微冷，“看来这段时间有关修的传言是真的了？你们居然真的忘恩负义到将自家祖师赶了去？”

“仗着关世衡宽容便一再冒犯，真以为他不敢杀你吗？”

金老洒脱地笑笑，“人生在世，谁不会有牵绊呢？”

“我活得够久了，可我徒弟还小，那些背负血海仇的弟们也还年轻，前途光明，他们的怨言我听得够多了，被疯的弟也不在少数。”

“因为这是祂的要求！”

“我们也是不由己。”

虽然他很讨厌关世衡，但对方好歹也是天衍剑宗的一份，更是小师弟的师兄，于于理，他都不会让对方被欺负。

“祂要我们去争，我们就必须去争。不然千年前被灭门的是世家，千年后被屠宗的为什么不能是我们呢？”

虽然有些惊讶，但居位多年，对于这些事，金老也早就有了猜测。

他苦笑一声，“可是这虎我们必须要养。”

左玄文眉皱，在杨掌门开之前便抢先一步布特殊的法阵，遮掩天机。

杨掌门叹了气，“我们最为听话，也被纵地最，如果可以，我宁愿不这掌门，去加邪修，寻一寻那解脱之法。”

杨掌门激地看了一左玄文，继续低声说：“我们也不想灭门，但这是祂的要求，所以我们不得不灭。我们也想杀个净，但他们天赋不错，祂要求他们留来，所以我们不得不留他们。”

“为人纵，也没有办法了……”金老轻笑一声，“老了老了，徒生慨而已。”

“还对他们悉心教导，提供资源……这是养虎为患！”

话说得冠冕堂皇，桑黎却没有给他面，冷哼一声，“不就是架空了关世衡的权利吗？”

老拍了拍边叶非的肩膀，沉声说：“这是联盟的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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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明明还那么年轻，未来也许会比我走得更远，最后却只能终日在仇恨中挣扎、痛苦。”

“你以为宗门和修之间愈演愈烈的、宗门和世家之间你死我活的斗争，以及最近的大争之世如此激烈是因为什么？”

“人活一场，连片刻的自由都没有，真是可悲。”

金老一顿，“只是让祖师安心修炼，不被凡俗之事所扰。”

“我知你们也有苦衷，可是当初既然要杀，为什么不杀个净？”

金老叹一气，“事结束后，我会向亲自祖师赎罪的。”

“大家都是棋。”杨掌门意味地看着他，“区别只在，我们最为听话。”

“仅仅只是天赋？”金老不敢置信。

杨掌门无奈地，“是的，你以为我们就想把他们招收圣地吗？”

曾经和金老有旧的杨掌门沉默片刻，慨：“你也有了牵绊。”

“这些俗事有我们来替祖师分忧。”

他的话语里压着怒火，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，可杨掌门却直接沉声打断：“因为祂不允许。”

说着，他抬看向他们，神复杂，“这样的悲剧看多了，久而久之，看你们，我也带上了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