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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青连忙，“我明白。”

沉默片刻，两人一齐摇，“不要说。”

……

左玉寻咽了咽，神莫名，震惊中带着茫然，“其实我们一直都猜测荀师弟是不是天选中的最优秀的棋。”

说着，他看向程青，似乎是怕对方和荀渊有了隔阂，解释地更清楚了，“将散修聚合起来，改变散修的命运和地位不是那么简单的事。”

“他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天赋所得。”

“但即便是关世衡，也远远比不上荀师弟优秀。”

“他已经是数千年来最为惊艳的修士了，心声在他上的存在是所有棋中最的。”

“是有人帮你承担了这个任务。”

“……这就是你们那么快同意的原因？”

左玉寻看向关一舟，弯起睛，“一半一半。”

“……共主大人？”孟听寒睛微微瞪大，“要汇报吗？”

左玉寻，“应该是这样，不然没办法解释，天不可能主动放弃祂挑选来的棋。”

了。”

“或者说，没有天，我们也不到如今这样优秀。”

“天的培养，荀师弟本的优秀，都是我们选择相信他的原因。”

“所以，在知这件事后，九大掌门心照不宣地追杀对方却并不杀手，只是为了他最大的潜力，也就是修功法的诞生。”

“但是，程师兄的话让我意识到我们都错了。”

他随便说了几个人名，都是千年以来很有名的散修，末了，他语气认真地说：“荀师弟是真的在帮你，那不是你能完成的任务。”

“你说的帮忙……”关一舟皱着眉，“你说的，心声会帮助棋完成任务，荀师弟抢了他们的任务，也是帮忙吗？”

“我的任务是荀师弟替我承担了，对吗？”

“祂的存在帮我们规避了很多波折与磨难，让我们走得更远更快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刚要声反驳，一秒，程青猛地意识到了什么，“荀师弟？！”

“因为他……所的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。”

“所以我才会脱离天的控制……”

“每个棋都有他自己的任务，各司其职，棋是不可能代替另一个棋的任务的，除非那个人之前本没有被天选中，又通过各举动被天认可，从而承担起对方的责任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见对方还想扯些别的东西，叶非有些焦急地打断。

“死在这条路上的棋有很多。”

盯着程青看了良久，左玉寻突然开：“不对，不是消失了。”

左玉寻顿了顿，“所以我们都以为荀师弟才是天最满意也是最寄予厚望的棋，当然，棋便棋，大家都是棋，我们也不会像邪修那样排斥天的控。”

他声音平稳，“其实这么算起来，修的存在也是有我们一份力的。”

秋琳同样看过去，“你的想法呢？”

“远远不如他的关世衡都能那般伟大的事业，荀师弟的未来如何……我们几人连想都不敢想，只知那一定是一项非常伟大的事业。”

叶非连忙开问：“什么猜测？”

“所以在知荀师弟份后，我们不仅没有排斥他，反而更加相信对方最后会成功。”

左玉寻眉锁，“能把整件事详细说说吗？”

说着，他自我调侃：“其实我觉得我们该叫自己天之来着，棋这名字，委实难听了些。”

“我们是共主大人的手。”

“心声的帮助不是一切，他只是在可行的范围帮你选择最有利的那一条路，但若是能力不行……棋只会死在那条路上。”

“荀师弟绝不会是天的棋，相反，在靠着自己的心计得知天的存在后，荀师弟在帮我们，在帮我们这些棋。”

程青，“……就是这样，荀师弟改变了我的想法，心声也自然而然地消失了。”

“你们知上一个传奇是谁吗……关世衡。”

“除非有更好的棋代替……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，被最后的猜测惊到，他意识地看向其他七人，却只得到相同的目光。

左玉寻轻笑一声，“你以为任务那么好吗？”

“……也就是说，我们的猜测，错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