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一双睛那么神奇，好像能够看透世间万，想必你也学到了他几分本事吧？”

“杨玄, 我们早就盯上你了。”

“这贼船你是不去了，少些抱怨，祈祷我和你能够早些找到那位共主, 你也好早摆正自己的份，接受现实。”他微微勾起角，“说不定, 我们还能帮你提一提你在玄元宗的位置。”

他微眯起睛，话语中满是诱惑, “比如，掌门。”

“凭什么掌门之位就是你师兄的？而且我还听说, 玄元宗这届大师兄是你的儿……”

杨玄眉锁, 低声怒斥：“别动文州！”

谭慈笑眯起睛, 边的胡须随着笑声微微抖动，让他看起来更加和善，“你放心，最有价值的还是你，只要你听话，我们不会动他的。”

杨玄脸极为难看，咬咬牙，说：“……你总得给我一线索，不然我怎么帮你们找他？”

谭慈顿了顿，面突然变得有些尴尬，说：“我们也没有太多线索……那位隐藏地很，不过倒是有条大家都默认的线索，他的某位亲近弟在九宗中，而且应该就在那群参加秘境比试的弟中。”

杨玄沉默片刻，“你们的人不是已经潜天知了？有的人甚至还坐到了位？”

谭慈无奈地叹了气，“这才是最棘手的，整个天知只有陈百知一人见过那位。”

“若不是知陈百知的确没有篡位的心思，对那位也是真心臣服，我几乎要以为那位被陈百知架空了呢……”

“可是从未面，却能让谭家主动投靠，还能让陈百知忍住那么大的诱惑，始终忠诚……”杨玄顿了顿，摇叹：“的确是不简单啊。”

“但是”他声音微扬，神锐利，“我想知谭家为什么会选择他当共主？就因为那天的变？”

谭慈微眯起睛，没有第一时间回答，只是看着他开：“你以前从来没问过这个。”

杨玄坦然回：“因为之前的我不在乎。”

谭慈眉微挑，轻笑一声，“好。”

“因为在我看来，他是最有可能挣脱天束缚的那个人，也是最有可能……成神的。”

“你在和我开玩笑吗？”杨玄一脸惊讶。

谭慈摇摇，“当然没有，这段时间天空的异动以及天知的变化难还不足以说明这一吗？”

“……我当然知他是天才，但是……”杨玄顿了顿，神复杂地看了谭慈一，“你当真觉得……他能成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