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

他轻笑着搓了几，说：

“哥！”桑楚猛地抬看向他，“你知你在说什么吗？”

“小师弟不是把路已经给我们指来了吗？这仙路又不只天衍剑宗一宗要走。”他勾了勾嘴角，“也不只有修来走。”

不会有人打扰，也不需要担心其他人打上门来，光也正好……

“好了，不和你聊了，你好好理一理自己的绪。”他转便向着案牍走去，神明亮，浑都充满了劲，“我要好好谋划一番。”

看着对方惊愕的面孔，桑黎笑了声，“我早就说过了，小师弟早已把前路为我们指好，只待我们看他的计划，然后毫不犹豫地跟上他的脚步。”

他摇摇，“想想当初的我，似乎离真相只差一步。”

桑黎缓了缓激动的绪，沉声：“我知，我只是……忍不了了。”

桑楚微瞪大睛，思索片刻后，有些惊讶地说：“哥，你要联合其他八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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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众生的仙路。”

“你是一宗之主，更该知这件事，你还记得余师叔祖的教训吗？”

忽地，一声清脆悦耳的鹤鸣声响起。

桑黎只是看着他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轻笑一声，说：“我可没说只有我们一宗。”

他看向桑楚，目光灼灼，神如一团火焰，刺得他意识避开了对方的视线，先是淡淡：“这或许才是小师弟为何要拉拢其他八宗的弟的原因。”

“你要将天衍剑宗全都押在小师叔上？！”他看着他，慢慢地摇摇，“天衍剑宗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。”

“即使前路注定光明，可也有不小的失败概率。”

“还有散修，还有修。”他顿了顿，“甚至，还可以有邪修。”

“宗门永远个人。”

防御阵法已经再一次加固，又再外面上了数迷阵法，绝对不会现误闯的敌人，而牧蝉玉他们也说过，最近要好好消化消化他之前讲过的容，不会过来打扰。

躺在自制的摇椅上，上原本打理地一丝不苟的外袍有些松垮地披着，荀渊就这么躺在树荫，闭目养神。

他顿了顿，像是想到了什么，脸上的笑意更，“我现在怀疑，真的有天知的首领这个人存在吗？”

“小师弟都将一切计划地如此清楚，我这个师兄的，也不能拖他的后啊。”

桑楚毫不退让，“哥，你的意思我明白，若你不是天衍剑宗的掌门，我肯定二话不说，拉着你就去投靠小师叔。”

“我要帮他。”

荀渊没有睁开睛，脸上仍是惬意的微笑，只是将手一抬，很快地，一个茸茸的脑袋便现在他的手。

桑黎笑了笑，反问：“你觉得那个共主之一是谁？”

“邪修？”桑楚眉微蹙。

这可能吗？

明白了对方未尽之言，将几方组织在心中一过，桑楚惊讶地近乎失语，说话都有些结结，“可，这……”

“可我们肩上担着天衍剑宗的责任，担着他们的未来，担着他们所有人的命。”

想到这里，荀渊再一次满意地一气，心叹，这才是修炼该有的生活啊。

……

看他的惊骇，桑黎淡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别忘了，他可是荀渊啊。”

“他给我指了一条路，一条……从未有过却注定光明的路。”

这才是人生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