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茫然摇，再旁边的育委员不确定地开：“看上去……像是被揍了？”

顾晨风：“……啊？”

“反正我觉着像。而且还是从踢上去的——就那，前踢，懂吧？”

委说着，居然伸脖朝外看了看。班一个激灵，忙把人拽回来：“别看了，又来了！”

顾晨风定睛看去，发现果然，柜门再次打开，那隻青灰的手又拍到地板上了。

先是手，然后是手臂、髮……

这次那女鬼连肩膀都还没来，就又是一个后仰，摔回去了。

柜中传来咕咚声响。双门再次啪地关上。学生们：“……”

“怎么了怎么了？”学习委员忍不住凑上来，班给她挪了个位置。学委刚趴定，就见那隻青灰鬼手又落了来。

作为一个第一次见到这东西的人，她很给面地倒了气，一秒，就见那手往上一——

连手带人，又摔回柜里了。

学委：“……”

她一倒的气憋在气里，一时竟不知是该吐还是该继续。

“……这什么况？”

默了片刻，她不由问了不久前顾晨风的疑问。

班照搬了委的发言，语气肯定：“据说是在被人痛揍。”

学委：“……啊？被谁啊？”

班：“不知，看不见。”

学委：“……”

“什么事了？”后小米忐忑声。她和顾筱雅在最里面，啥都看不到。

学委想了想，转回答：“那个女鬼被空气打得满地找牙。”

小米：“？？？”

“啊？啥？”顾筱雅扯了扯小米。外面动静太大了，学委声音又轻，她没听到。

小米转，语气困惑：“说是……那个女鬼快被空气打死了？”

顾筱雅：“……”

哈？

从某意义上来说，他们说的也不算错。

这个女鬼确实是被揍得不轻，只是揍她的不是什么空气，而是远在另一个房间里的徐徒然。

所有事其实都建立在一个误会上——“这个”女鬼，或者说，“这些”女鬼，实际是一个意识，多个，每个柜里都有一个，行动时百分百同步。

然而徐徒然并不知这个设定。她和那些学生一样，都以为女鬼就一个，在看到自己面前的柜里有女鬼手手后，想当然地以为对方这是已经盯上了自己，便直接屋，开始放心作死。

又回到了那个问题。这时候，怎样的行为才算是作死呢？

她仔细回忆了一来自顾晨风的启蒙教学，很快就有了答案。

然后走上前去，很好心地开始帮女鬼撕符纸。

——徐徒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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