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是因为……它不能吃伴生？”徐徒然眸光轻转，一拍手掌，“信徒不怎么，本都是它的，最后一切都是要它的肚的。可于某理由，它不能吃伴生，所以伴生的，对它而言就是浪费，是没有意义的！”

那么问题又来了——为什么它不能吃伴生？

伴生的存在需要靠可憎的力量维持，所以不存在它无法吞噬伴生的可能。那唯一的可能就是……

徐徒然与苏穗儿对视一，两人不约而同地想起了之前的猜测：

“为了维持‘域’！”

“对对对，肯定是这样！”苏穗儿几乎是从地上了起来，“就像我们之前猜的那样，伴生就是维持这个域存在的‘钉’！所以它无论如何不能吃他们！”

“划个重——妈妈还吃掉了弟弟。”徐徒然微微挑眉，“这起码说明了两件事。”

杨不弃若有所思地接：“第一，伴生虽然无法被杀死，但是可以彼此吞噬。”

“第二——伴生被彼此吞掉后，肯定会对域造成影响。”苏穗儿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，“所以它才会那么生气。”

徐徒然再次一拍手掌：“很好，思路来了嘛这不就？”

据日记所透的信息，现在“域”里面还剩她和她妈妈两个伴生。而她妈妈正被锁在某个房间之中——只要找到这个伴生，再设法引到女孩所在的房间中，那么这个域的存在，或许就能随之瓦解。

“但还有两个问题。”杨不弃沉思片刻，摇了摇，“首先，怎么确定当伴生自相残杀到只剩最后一个时，域就一定会崩坏？其次，就是伴生本的风险问题……”

小女孩虽然没有直接对他们动手，但从当时追杀徐徒然的气势来看，若是正面刚，他们大概只有早死和晚死的区别；而她的妈妈，不仅已经吞噬过另一个伴生，而且还很“不听话”……

据杨不弃的经验，这连可憎的话都敢不听的伴生，要么就是比较蠢，要么就是比较。

他更倾向于后者。

另一边，徐徒然垂眸思忖片刻，缓缓开：“你的第一个问题，我不能给确定回答。但从目前掌握的报来看，那个‘可憎’显然是在极力避免‘伴生自相残杀到只剩一个’这局面现。反过来想，这事一旦发生，对它来说肯定不利。”

“单从这个角度来说，我们就有尝试的必要。”

让敌人不舒坦就是让自己舒坦，徐徒然的想法就是这么简单暴。

“至于如何降低风险的问题……”

徐徒然陷了沉默。

杨不弃：……

他有理由怀疑，如果自己不提这，她可能完全不会去思考类似的问题。

……不，照徐徒然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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