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闻言，暗自松了气，却又听杨不弃：“但作为朋友，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，别给自己找不痛快。”

“对了，还有件事要问你。”老大转看他，“那个小妹妹——叫徐徒然的那个。是还没你们慈济院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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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大：……？

他先前在域中时，就对那小姑娘兴趣了。虽然行事有些没章法，但胜在很有想法，心理素质过，动手……动手能力也。

他不知杨不弃是否知晓这件事。反正他目前对徐徒然，只有两猜测——第一，她确实是个隐藏大佬，而且不是萤级，只是通过某手段伪装了自己。第二，她确实是个萤级，但她的能力特殊，特殊到足够支撑她拿着一堆诡异件到浪。

杨不弃，那个看着不太搭理人，实际脾气好到不行的杨不弃，居然在对他放狠话？

“不是，你等会儿。”他放了手里的茶，“你这是在放狠话吗？”

老大摇了摇：“一直在找，石沉大海。若只是死了，倒还好，起码安息了。就怕他也变得和这回这东西一样……”

杨不弃脚一顿，神变得有些微妙：“什么意思？你们想挖她？”

杨不弃：“……”虽然有不兴，但无法反驳。

“诶，什么叫挖。她已经了慈济院，我们去接，这才叫挖——如果她还没，那就是普通的招揽。”老大振振有词，“所以她是还没是吧？”

老大审视地看向杨不弃，后者隻微微蹙着眉，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，过了片刻，才：“慈济院这边也有招揽的打算。不过对你们的行为，我没有涉的资格，徐徒然会怎么决定，也全看她自己。”

……？？！

“那就好。”老大了，“我回让苏穗儿问问她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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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论是哪，在老大看来，都有好好接一的价值。

杨不弃垂眉：“她的话，确实有这个资格。还是没有关于她哥哥的消息吗？”

他本来还担心需要从杨不弃手里抢人，所幸看杨不弃这态度，仁心院的机会应该还是蛮大的。

还有就是她掏来的那些诡异件……老大从域里来后和罗宇等人过，后知后觉地吃到了那“有人在姜老店里一掷千金搞批发”的惊天大瓜，他又是亲看到徐徒然拿灵异拍立得和发布娃娃的。两边信息一对，那个惊掉姜老的“隐藏大佬”是谁，不言而喻。

杨不弃叹了气，与老大打了声招呼，转离开。没走几步，又被老大叫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