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员工：“…………”

与人为善。可憎就可以随便折腾了是吧。

小女孩布置完了这一切，心满意足地走到了旁边，找了张空桌，放了书包。

其他人神复杂地望过去，有人小声：“绝了，谁能想到还有这思路……”

“早就和你们说了。格局。生意最重要的就是格局——要打开，懂吗？”

小女孩满不在乎地说着，从书包里掏一迭数学练习册，低开始写。

另一边。

“指定能力倾向的可憎赠品？”徐徒然望着客服发来的话，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。

跟着扫了桌上的灵异件们。

倒是没想到，这些东西居然还有剩余价值——对面又是以旧换新，又是给大折扣，还要送赠品，要说回收这些对他们没好，徐徒然是不信的。

不过她也没打算细究。一来以旧换新加大折扣，再加上杨不弃那边许诺的赔偿，横竖她不亏。而且这些东西对她来说确实实打实地派上过用场。二来，她的注意力转移到了新的问题上。

“能力倾向……”她琢磨着这个词，迟疑片刻，还是没有直接指定赠品，而是从客服给的商品照片中又挑了几个看得顺的，先行了购买。

能力倾向，对她而言还是比较陌生的词。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了解再决定。

手的灵异件，除了那个见鬼拍立得，徐徒然将其他的都换给了店铺——那个相机她总觉得还能再用两天。等实在没颜了再换不迟。

和上次一样，依旧是现金易。徐徒然将旧打包带去，补了钱，很快就从附近的小公园里提回了一个新的银箱。考虑到梅公寓里还有其他能力者在，她没有急着拆封，隻随手在床底，跟着便思考起该如何找人打听能力倾向和如何升级的问题。

所幸这事儿很快就有了解决的苗——之后的两天，苏穗儿和维维似乎是空了来，有事没事过来找徐徒然玩。好几次，杨不弃人都来到了她门，一看门放着三双女式鞋，只能无奈折返。

正好今天她们又过来玩，说的是苏穗儿买了现烤饼来分享。徐徒然看破不说破，只在聊天时，顺问起了“能力倾向”的事。

于是她当场就接受到了来自苏穗儿的科普——

“能力倾向，简单理解一，就是专业方向。你看大学里面，不是都有这个专业、那个专业吗？一个人，可以同时修几个专业。而能力倾向上的‘修业’，就是‘升级’……”

就像之前苏穗儿所说的，当前能力者发现的能力倾向一共有十。混、秩序、野兽、天灾、生命、预知、全知、夜、永昼、战争，其中“秩序”与“预知”为人类独有倾向，不会现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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