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晗不好意思地笑了，继续：“像‘我’这样的，或许能派上用场，你可以考虑。”

徐徒然微微瞪大，旋即似是明白了什么，微微蹙起眉。蒲晗见状，也没再多说什么，再次与两人告别。

就在他转过的瞬间，那隻右手又扬了起来，隔着他的肩膀，朝着徐徒然再次比了个心。

徐徒然被逗得一乐，抬手也回了一个。收回目光时，却正好撞上杨不弃略显复杂的目光。

“你要去相亲吗？”他问。

徐徒然莫名其妙：“当然不是。你在想什么？”

“不是，因为他刚才……算了。”杨不弃咳了一声，放筷，神忽然变得严肃起来。

“对于菲菲的预言，我的建议是，选择地听取。她是‘辉’级的预知能力者，预见到的事很少错，但另一方面……你也看到了，她现在毕竟不是活人，三观多少有了些改变，的选择不太可能是错的，但未必适合人类。”

“预知能力者？”徐徒然放筷，“可她不是可憎吗？”

“她的况比较特殊。”杨不弃解释，“怎么变成这样的，实际我也不清楚。但毫无疑问，她并不是可憎……她当时已经濒临堕落，为了不让她彻底变成怪，她丈夫蒲晗行了一些作，中止了她的转化过程。”

这不对蒲晗，还是对人类来说，都是一次相当大胆的尝试。而从结果来看，应该算是成功了——菲菲的分人类意识，被转移到她的右手，又被嫁接到了蒲晗上。

最终她以这方式存活了来，和蒲晗达成了神奇的共生，同时也保住了自我意识，以及作为阶预知者的能力。

她不是可憎。没有杀人的望，没有吃人的需求，对人类没有天然的恶意——但她现在的状态，很显然，也不能算在活人的范畴。

“对于菲菲的存在，组织现在也还在研究。”杨不弃，“她和蒲晗的案例太难复刻了。他们是青梅竹，对彼此的了解无人能及，又都是各自领域的阶……不过一旦研究成功，对能力者来说，会有大的价值。”

“对。”徐徒然，“如果是我，肯定也很愿意变成一隻没嘴的手，在别的人上。”

这话说得是有些怪气。杨不弃看了她一，叹了气：“当时那况，能达成这样的结局已经不错了。菲菲是阶能力者，一旦开始堕落，哪怕死亡，也会变成很棘手的可憎……而当时，所有组织都正经历着大的动，经不起更多的衝击和牺牲了。”

徐徒然正在琢磨“菲菲”给她的那句提示，听杨不弃这么说，心中忽然一动。

“你说的那个大动……是在五年前吗？”

杨不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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