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在窥探了未来之后，的决定却是背叛人类，还几乎摧毁了能力者费心搭建的一切。

“以前的能力者，只有到炬以上才能称为等，辉级为梁。而现在，灯级就可以被视为等，炬级就已经是稀缺资源，是要到赶着救场的大佬了。”杨不弃叹了气，“圈整降级，到现在都不算完全缓过来。起码明面上是如此。”

没错，那个预知者带来的最糟糕的影响，还在于人心。

他的动机是什么？他是不是为了达成更的目的？他究竟是为了毁灭，还是拯救？

……我们现在努力的方向，真的是对的吗？我们现在所的一切，真的有意义吗？我们所谓的冒险和牺牲，是否都只是在自以为是？

杨不弃看了她一，缓缓。

而这一切，都还是在他神志清醒的况来的。

这些问题让人困惑，让人动摇。因此而选择退组织的人也有不少，其中甚至不乏承担了重建重任的新一批骨——有些事，持全靠的是一信念。一旦产生了质疑，丧失了信心，就再也无法去了。

“人心。”徐徒然幽幽接，“更可怕的影响，在人心。”

因为想要真正解读那位预知者的行为，必须得依赖阶的全知或是预知。而这两个倾向的阶者，当时几乎被灭了个净。

这很难不让人产生一个猜测。

的速度大大变慢。而且能力者的组织都是民间组织，没有官方背景。为了方便行事，人脉就很重要——以往组织的人脉搭建，主要靠的也都是层英，这些人突然事，人脉要再搭建，自然又要耗费不少心力。

“如果只是这方面的影响也就算了。毕竟人类是很韧的。再荒芜的荒野都能生存开垦，遇到再大的灾难都能重新爬起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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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所谓的窥探未来，是真的吗？如果是的话，他究竟看到了什么？是什么让他决定放弃一切、摧毁一切？

在仁心慈济两个组织之外，实际私活动的能力者仍有不少。其中不是没有更等级的存在。只是两个组织现在能为阶提供的资源有限，加之后还有暴与被约束的风险，有些人便更倾向于自己行动，以谋求更快地成。

他曾是能力者的希望，是无数人，费无数资源堆来的至。被视为对付——甚至是消灭可憎的希望。

更糟糕的是，他们还寻找不到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
杨不弃说着，不知想到什么，声音逐渐低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