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初阶永昼能力者一般有控制光影和控制绪两个方向。"杨不弃在送她离开时，还小声提醒，"别人问起来，你就说你是偏第二条方向的。只要别人不让你往这个方向升级，应该就不会馅。"

事实上，在有"天灾"倾向的前提，组织应该也不会鼓励她升"永昼"——相比起来，天灾的功能和稳定都太多了。

徐徒然了然地，在杨不弃的目送坐上了助理派来的汽车。嘴角的笑意在车门关起的瞬间便收敛起来。

虚假的素质、虚假的能力倾向……她本来还不太明白为什么菲菲要特地帮她伪造鉴定结果，经过和杨不弃的一番谈，她反而理解了。

苏穗儿说过，没有人可以同时拥有"秩序"和"混"。也没有人可以同时拥有四个能力倾向。而她偏偏就是那个二合一的例外——这对人类来说未必是坏事，对现在的能力者群来说，却未必是件能够接受的事。

她现得不是时候。现在的能力者群百废刚兴，整行事风格更加保守，不敢冒险。对能力者的把控也更严格。就连杨不弃都要担心自己的升级□□涉，何况她一个刚行的新人？

而从另一个角度来说，她对组织的依赖程度，实际也没那么大。她需要的仅仅是组织分派的任务，升级的话，她有作死值系统，再加上菲菲的暗中提示，完全可以自己在私底悄咪咪地完成升级。

"明天的月亮很圆，是适合梦的日"——她在心底默念着菲菲给的提示，想起自己不久前刚手的镜。

那是从淘宝店购买的灵异品之一。据说会让看到的人迷失心智，陷幻觉。从能力表现来看，应该正是混倾向。

菲菲让她睡前将刚手的镜摆在床，应当就是要利用对方的混特，让自己再次登混倾向的"服务"，尝试升级。至于她所说的后半句话……

【那个白嫖的机会，不如考虑别的方面的需求。像[蒲晗]那样的，或许能派上用场。】

蒲晗，全知倾向能力者。

至于所谓白嫖的机会……

徐徒然垂眸，打开手机淘宝，再次敲了店的客服。

【您好，关于之前说的赠品，我已经考虑好了。】

【请问，你们有全知倾向的灯级品吗？】

这话一发去，很快就得到了客服的回復，说要去仓库里找一。

徐徒然也不急，直接在线等着。等了片刻，没等到客服回復，司机却忽然停了车，告知已经到了。

徐徒然心不在焉地打开车门去，整个人当场呆住。

默了片刻，她转看向司机：

"那个，确定是这……里？"

"嗯？"着黑手的司机听她这么问，还愣了，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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