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笔控制着她的手指，自行在纸上移动起来，留一行畅的红字：

徐徒然微微蹙眉，很快又将注意力转回那支笔上。

说来也怪……就在徐徒然拆这支笔的时候，她脑海中作死值提示音又响了。

“好的。”徐徒然耐心等它写完，再度开，“那么现在，我要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照之前的经验，每购一个灵异品，应该都能带来一定的作死值。这支“笔仙之笔”，是被压到灯级的爟级，对应作死值是四十；那么其他五件灯级商品，对应作死值应该在二三十左右。

徐徒然又问了些注意，确认没问题后，便和对面直接商量起提货。因为星星公园别墅区的安保比较好，徐徒然不得不费劲跑到公园外侧，才终于顺利提到货。

她用左手快速划了手机，翻先前找到的题目：

问题是，为什么会卡？明明数字也没有很大……

，对着客服诚恳发问：【那您觉得，我和它们的时候，会让它们到愉快吗？】

【恭喜您，获得四十作死值。】

徐徒然将其他灵异品都包好放在一边，坐在桌前，端正坐姿，将笔拿在手里。

语音畅，完全没有问题。

“请问你就是笔仙之笔吗？”

这次用来装商品的，是一个不过掌的银铅笔盒。徐徒然拿回去拆开，只见里面是一支正红的钢笔，笔上刻着奇怪的符文，笔帽并不是很合适，松松垮垮的，觉很容易掉。

那想必是很不愉快的。

【那就对了嘛。】徐徒然理直气壮，【又不是为了朋友，也没打算期养，要什么愉快呢是吧。】

客服：……好有理，无法反驳。

假设这多来的一百二十是先前的开箱带来的，数据倒正好对得上。

很巧，之前卡顿的提示音也是五声……或许当时的系统，正是在计那五件商品带来的作死值？

随笔一起送来的，还有一大堆空白线圈本和便条本。客服建议是每次问完它问题后，都要将它写的回答撕丢掉，用这本比较方便。

她又检查了数据，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多了大概一百二十的作死值——这让她想起了先前那五声卡顿的“恭喜”。

【是。我就是你正在寻觅的全知倾向。相信我，我能解答你心中一切困惑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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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服：……

她想起那个秃的布娃娃，以及那个书脊都被扯掉大半的血之书，默默倒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