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还在琢磨计划的事，听得心不在焉。听着听着忽然觉不对——这声音，怎还有些熟悉呢？

“《我是一隻小小鸟》，这歌我很喜。”她轻声说着，走座位，“现在唱歌的好像换了个人。我也想去看看了。希望等等能顺利汇合。”

“那就死呗。”茶室女轻描淡写，“我以前少有作为，不是我甘心被掌控。而是我没办法。现在有了机会，若还是畏畏缩缩，那就真的连白熊都不如了。”

剩李云一人，继续站在窗边，眉低敛，听着远飘来的歌声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外面《k歌之王》的声音不知何时已经停了。茶室女垂着眉，不是手还是语气，都一如既往得平稳：“不成又怎么样，是梦又怎么样？反正也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。就像方小可说的，实在不行，就当凑一场闹好了。”

“我理解你的想法。”茶室女缓慢地了，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剪刀，与一件破旧衬衫。

她说着，抬起来。李云被她那平稳目光瞧得心一，恰在此时，窗外响起切歌的滋滋声，远远的有歌声来——

“所有知我的名字的人呐，你们好不好——世界是如此得小，我们注定无可逃……”

还没等他想明白，《凡人歌》也唱完了。短暂的安静之后，熟悉的旋律响起：

就像13940所说，现在唱歌的明显是另一人了。声音更稳更浑厚，嗓门也更嘹亮。唱了一首《小小鸟》还没完，跟着又开了一首《凡人歌》。

李云：“……”

“最你的人是我，你怎么舍得我难过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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剪刀是方小可给的，她从办事里摸了不少这东西；破衬衫是布丁提供的。她正照徐徒然的要求，仔细地将这件破衬衫剪成细布条和碎布块。

他转看向窗外海般的密林，一时陷沉默。13940轻轻笑了，收好东西站了起来，将剪好的布条匀分，放在他的面前。

李云：……

在被困在这鬼地方不知多久后，忽然现一个人，告诉你她或许可以帮你找回自己，甚至找到去的方法——而这方法的关键环节之一，就是用天音响放《香有毒》。

“……”李云抿了抿，想想还是说了那句话，“万一会死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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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云默了一，以手握拳支在鼻，用力吐气，“说来你可能不信，我现在都觉得自己在梦。”

他梦都不敢这么离谱。

说完，她也转楼，离开了茶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