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，又是什么意思？

“我就知。”苏麦了淳朴的笑意，“她文笔一直很好，说网上粉丝很多的。从小作文就经常拿奖……”

但她还是希望能听到更确切的答案。

语毕，他俯去，当着另外两人的面，大幅挥动双臂，拨开地上的落叶。随着他的动作，藏于落叶的清澈面浮现于几人面前，徐徒然踮起脚往里看去，旋即惊讶地睁大了双。

而更令她惊讶的，是导向那些废墟的树。

“说实话，你们从这些字迹就能看来，我当时其实不太清醒了。”他说着，略一踌躇，朝着旁边一棵树走去，又朝另外二人招了招手，“不过在我不清醒之前，我确实有看到一些东西。”

——【我们已沉没。我们在底。】

苏麦拨开的落叶面积很大，因此的容，也远比徐徒然之前所见的多。她这才发现，那些沉在底的石块，远比她想象得大，表面有着方正的棱角与畅的曲线，看上去像是某建筑的残骸。

对，树——苏麦在拨开落叶时，特定选在了一棵香樟树的旁边。的面恰好能看到香樟树的，只见那些须曲折延伸，竟是如同一的般，从面之上一直到底，直至没那些废墟之中。

杨不弃一本正经地应着，明智地没有说更多。

苏麦闻言，却是不好意思地笑了。

——【树冠是树。光是土壤。】

徐徒然盯着庞大的石块，隻觉前波漾，隐隐约约地，似是有某熟悉的呼唤声与唱诵声在耳边响起。

这残骸，让她不由自主想到曾在秩序之里见到的废墟。但这二者明显不太一样，风格与所用石料截然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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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见清澈的面，清晰地映一方废墟。

“……嗯。”他顿了几秒，一字一顿地开，“从某意义上来说，她是大文豪。”

现在完全可以确定，苏麦就是留这张纸的人。徐徒然也终于有力，关心起那些之前略过的问题。

另一边，徐徒然则想起什么似地，从袋里掏一张皱的纸——正是先前从虫族博馆里扒拉的那张。

“香樟树的上方有红光动。而且杨不弃曾经说过，这里的生命力是从上往淌的。”徐徒然若有所思，“红光又是由木人上的血化成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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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前面两句，她依稀能猜个大概。大约就是香樟树会以树冠从红光中取力量，然后往传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