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心臟被重重敲了一，徐徒然蓦地抬起睛。望着面前那个山一般大而又畸形的存在，她微微张嘴，忽然又觉得有些难受了。

那说不来的难受。

“……谢谢你。”她默了一会儿，认真对着木人说，拍拍衣服站起来，“我想我该离开了。再见。”

木人木然地看着她，一时没有回应。上机械臂的鞭笞仍在继续，汩汩的红顺着躯落，像是一条条细细的瀑布。

又过一会儿，望着徐徒然转离开的背影，它才像是终于回过神来一般，轻轻说了一声“啊”。

在正式离开前，徐徒然特意去找杨不弃和苏麦了别。

杨不弃摸遍浑上，可惜他逃跑时带的东西都已经损失得差不多了，最终隻两的细枝，给了徐徒然。

“拿养着。以后药不够了，可以靠这个救急。”他认真嘱咐着，一边说话一边将死命往袋外面爬的小粉往回。徐徒然笑了，了谢，顺手将那朵小粉拎来，放在了自己包上面。

“这个也要用养吗。”她好奇，“它吃不吃可憎？”

杨不弃：……

不是，养也不是这么个养法。

不过杨不弃实际也就产过这么一个，自己也没啥经验，想了想方不确定：“随便养吧。不被吃掉，问题应该不大。”

停顿几秒，他又补充：“如果……如果离你近的话，它的生命力会更一些。”

？是吗？这又是什么机制？

徐徒然不太明白，不过看小粉沿着衣服拚命往上爬的活泼样，她很快就将这问题抛在了一遍，愉快地拎起小粉，放到了自己肩膀上。

至于苏麦。虽然他已经委托其他人去后替他看看家人，在徐徒然前来别时，还是忍不住嘱咐：“如果你见到苏穗儿……”

“如果我见到苏穗儿，记得告诉她，你很好。你只是在行一个期的秘密任务，等结束了就回家。要她照顾好自己，好好工作，好好吃饭。不要和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来往……”

徐徒然利地背一串，呼气：“你已经说了三遍了，还有吗？”

苏麦不好意思地笑了，想想还是补充：“多吃蔬菜。”

徐徒然：……

她耐着将苏麦的嘱托又重复一遍，见后者激，方转离去。负责引路的大黑熊早已等在旁边，一见徐徒然过来，立即迎上，手中还提着个大的盒。徐徒然扶了扶上的挎带，举步跟在后面。

虽然她并没接受域主提供的特产腌製可憎，但临走前，她还是厚着脸过去，问域主要走了东西——

她带走了两石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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