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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，她不觉得这些符文的沉寂，是因为徐徒然本人的失误。那只有一可能——

“被废了？”徐徒然曲起手指压在上，“什么意思？是说它们没用了，是吗？”

徐徒然：……

上官祈讚同地：“对，就是这样。你很聪明。”

“差不多。”上官祈，“这是用来特定域的符文。所以我猜测，它应该不是自升级空间的古老知识，而是由域主自行设计并行‘赋值’的图案。那如果，域主改变主意，收回了赋予这些图案的意义……”

就像一台有问题的老电脑，哪怕开不了机，通电之后，指示灯总要意思意思亮一的。

莫名有被老师表扬的觉。她不太适应地搔了搔脸，转回话题：“也就是说，是姜思雨自己切断了域和它们的联系？她想嘛？”

“重也没有意义。问题的本并不在这儿。你看，你画的这些符文，一被激活的状态都没有。”

她曾当着自己的面，连着往手臂上补了几个符文，用的还是最普通的记号笔。而所有符文，几乎都是在她落笔的瞬间就立刻激活，运转没有滞涩。

不是成功率还是效率都到可怕。而且这事还不止一次。这样的人，说是天才也不为过。起码在上官祈的记忆里，能到这的只有徐徒然一人。

所以还真是题目解错了是吗？

她无奈地拍了额，说了声“不好意思”便去拿上官校手里的习题，打算从开始全重新一遍。上官校却是手腕一抬，躲过她的手，将手中书本“啪”地一合。

她指了指桌布上的痕迹，放低声音：“哪怕仪式有错误，但符文本的力量还是在的。如果绘製成功，它们多少会表现一些被激活的痕迹……”

然而这些符文，却是完全的死寂。

“嗯……就是他和他儿，一直控制着那个铁线虫。”徐徒然抱起胳膊，“所以现在联系不上让我很担心。我试图姜思雨的域里，也没能成功。明明符文和仪式都没什么问题……”

这些符文本，被“废”掉了。

“你这里有题算错了。”上官校随手翻了旁边的数学习题册，轻声开，“你漏写了一个负号。”

“……那它们就会变成一团没有意义的涂鸦。”徐徒然喃喃接。

上官祈不认为这是徐徒然的问题——她早在域中时就注意到了。哪怕是在失忆的状态，这个女孩绘製符文的能力依旧悍到令人惊叹。

徐徒然：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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