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这样。”徐徒然眨了眨，若有所思地移开目光。

她只知，这一路上，对方对自己的客气一再加倍，还令人怪别扭的。

一想到这儿，不知为啥，觉得更凉了。

比如对《合并吧，家人们》这个所谓的综艺节目，她就解答得模模糊糊。既说不清这玩意儿存在的目的，也说不清所谓的“成团”是怎么回事。用她的话来说，从她有记忆起，自己就在这栋建筑里，负责选秀的幕后工作。

红鞋女默了几秒，往她琴盒上看一，没有回答，而是伏着朝外一抬手，“您这边儿请。”

好在这位新来的练习生最终也没再多说什么，拎着琴盒，就大踏步地去了。

……说来也怪，明明在她的记忆里，她这是第一次见徐徒然。但她莫名就是觉得，这事，这家伙绝对得来。

到底谁才是哪个引路的啊？

说完又再次得到徐徒然不解的神。还被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，盯得一阵她发凉。

开玩笑，这样一个带着凶的练习生，谁敢让她走自己后面哦。万一突然来了兴致，直接背后给自己来一呢？

对于红鞋女复杂的心活动，徐徒然一无所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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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望着莫名与自己拉开两个位的红鞋女，一脸奇怪。

“……”你别和我说话，我害怕。

说完站在原地没动弹，似是想等徐徒然先走。徐徒然更加莫名其妙：“你不给我带路吗？”

“升级”这东西，方才她已经打听得差不多了。简单来说，她现在所在的是一群……嗯，一群候选艺人的指定生活区域。这些被称为“练习生”的候选，都被已某标准分为了四组。其中最差的是“f组”，稍微好一些的是“u组”，最好的则是“d组”和“g组”。从较差的组别向上移动，既被视为“升级”。

红鞋女见状，可算松了气，乖乖跟在后面帮指路。

毕的徐徒然背着包、提着琴盒，脚步轻快地走了过来，“我们这就走……你怎么了？”

红鞋女立刻：“没事儿，您先走。我会在后面给您提醒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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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行动过程中也没闲着，一边东张西望，一边向引路的红鞋女各打听。对方也算是有问必答，只是有的问题，她自己所知似乎也很模糊，难以给有效的解释。

“——但我隻负责其中的一分。”见徐徒然张还要说些什么，红鞋女慌忙，“我隻负责引导新来的练习生，以及安置升级的练习生……别的我接很少，如果您实在好奇，可以找别的工作人员问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