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徒然：“？”

“我怀疑不是。”蒲晗认真，“而且辰级作废符文，这个动静是很大的。保险来说，最好是要保证所有的符文全都不在运转状态，再行作废……”

各各样的问号再次填满徐徒然的脑壳。起码目前看来，她有必要先衝衝那个什么d班了。

蒲晗摊手：“现在我的平，大概又隻位于辉级与辰级之间。”

简单来说，直接作废相当于製关机。能关，但同样也会有风险和副作用。

那现在她所看到的一切，又是什么意思？姜家的员工、姜家的讚助……足见一切还是与姜思雨有关系。而且她的危机预至今没有启动，由此可见，这地方应该还算安全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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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从撬开……这怎么想，都只有那隻铁线虫了吧？”徐徒然蹙眉叹气，“那家伙已经跑来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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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这个综艺本，以及它的运转机制……又该如何理解？这些都是姜思雨安排的吗？她是否想通过这形式，达成某个目的？

“能阅读的东西有限，时间回溯也被削了。”他说着，当着徐徒然的面打开手掌，被成片状的易拉罐在他掌心再度鼓起，迅速恢復成饱满的形状——然而刚饱满没一秒，又仿佛了气的球一般飞快瘪了去。

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。大不了遭受一些反噬。问题是，他能觉到，在这个域里，他被弱化了。

“我不清楚这是什么原因。我怀疑是这个域里可能存在秩序之类的力量，能製行削弱。”

“从製打开？”徐徒然不由拧眉，“打开她的人不是姜思雨？”

“话说回来，你不能阅读吗？”她想了想，忍不住再次看向蒲晗，后者正试图将被扁的易拉罐拍成一个平整的方形，“这里是姜思雨的域。媒介肯定有很多。你不能通过它们，直接读到姜思雨的所在和状态吗？”

蒲晗嘶了一声，不好意思地笑了：“坦白讲，还真不能。”

但令他没想到的是，当他完成回溯后，符文呈现的状态却是“已经被完全打开”。

“首先，她也是辰级。而且在辰级范围，她的积淀和实力都是于我的。想要阅读她，本就有些困难。”

而且他能觉到，这个是被从域的，製打开的。运转极不稳定。这或许就是他们会被直接拉的原因。

而当时的姜思雨，则是直接过“正常关机”步骤，是选择了製关机。

这只能说明，当时的况已经很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