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知。”蒲晗表一顿，倏地抬起来，“这些都是全知倾向的手段。”

徐徒然靠在走廊的另一侧，悠然：“留这信息的两人。一个凭空知晓我对窗的需求，一个能够遮蔽他人对那张便签的认知，确保只有我能看到。这两表现，都让我到有些熟悉……”

徐徒然：“……”

她不死心地又给对方详细指了位置，对方依旧四迷茫，似乎什么都看不到。似是意识到了什么，徐徒然脸微微变了，将这个话题敷衍了过去，在工作人员离开后，一把撕了那张便签纸。

那个工作人员睛都瞪得快要掉来，语气更加茫然：“哪里来的便签纸？”

……又是一个针对蒲晗的警告。

翻过来，只见背面是两行大字。

“……”

蒲晗试着通过它们去阅读留信息的人，却只能读到两团神秘的雾气。他无奈闭，叹了气：“别告诉我你真的因为它们动摇了对我的信任。”

练舞室前，蒲晗背靠墙，以一一言难尽的神，打量着手里的两张纸片。

徐徒然：“？”

还没等靠近，她就一注意到自动贩售机上反贴着一张便签纸，背面似是有留字。徐徒然还以为是节目组贴的通知，顺问了句旁边人上面写的啥，那位着四隻睛的工作人员却是一脸茫然：

诡异的是，上面的字迹，与徐徒然之前从床铺里扒拉的那张，完全不一样。

“这就是你，今天午放我鸽的原因？”

“啊，什么？”

【小心“蒲晗”！】

……虽说这机，本来就是不要钱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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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考虑到他们所在域的域主，不久前才跟一个全知倾向的铁线虫疑似打到昏天黑地，往这个方面想，似乎也更合理。

直接抓过来聊天，一路聊一路来到自动贩售机旁，徐徒然就说顺便请人喝瓶饮料。

徐徒然望着那纸上的字迹，轻轻抿起了。

又大约四个小时后。

正是徐徒然数小时前，通过不同渠获得的两张。虽然材质和字迹都不同，所表达的义倒是惊人的相似。

【他不是蒲晗！】

“倒也不算动摇。就是单纯觉得微妙。”

“那张便签纸。不是你们贴的吗？”她微蹙起眉。

那他真的会伤心的好吗？

当然，这么说也不完全——比如遮蔽认知，夜或永昼也能到，就连徐徒然那个灯级的狐狸摆件都有类似手段。而凭空获取信息，预知也能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