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迟意外听懂了沈书意的话，他握住沈书意的手，放在他的位置，极其不要脸，也极其氓。

沈书意没忍住，笑了声。

说是笑声其实不太恰当，因为他的声音很哑，笑声也很轻，很短促，接近于气音。

沈书意的手还被顾迟在他的着。

掌心的腹肌致、结实。

沈书意就连呼都放缓了一些，他能够清晰地觉到，掌心顾迟而有力的心声。

“砰砰砰砰，砰砰砰砰——”

不是正常的心速度。

原来，顾迟跟他一样，也会因为他们两个人的靠近，而心加速。

沈书意缓缓地将脑袋凑近，侧脸贴在顾迟的膛上，听了好一会儿的心声。

顾迟轻吻了沈书意的耳尖，“要不要再睡一会儿？”

沈书意摇了摇，仰起脸，问顾迟：“几了？”

跟之前一样，也是开有声音，后面“了”字基本上消音。

之前沈书意也有过早上起床声音沙哑的况。有段时间使用嗓过度，或者前一天吃烧烤，喝了酒，第二天起来嗓就不太能够说得话。

不太能够说得话跟不能说话，还是有着本质的区别。

顾迟也察觉了沈书意嗓沙哑的况比之前都要严重一，他对沈书意：“暂时先不要说话，我去拿糖。”

因为日常需要保护嗓，沈书意随携带的背包里就放有糖，有时候顾迟衣服袋或者是袋里也会备上一些。

顾迟将被上拉，将沈书意盖得严丝合，打算床去拿糖。

沈书意握住他的手，嗓沙哑：“等洗完漱吧。”

他还是习惯刷完牙再吃东西，哪怕是糖。

顾迟沉默片刻：“那先喝？”

这一回，沈书意了。

他了涩的，是真的有渴，咙还有一火灼。

床就有保温壶跟杯。

顾迟倒了，动作轻柔地扶沈书意稍微起来一些，拿了他自己的枕，给沈书意垫在上。

被从他的肩上落，暧昧的红痕，零散地分布至肩膀的锁骨、膛……

顾迟将杯递给沈书意，“抱歉。”

嗯？

沈书意顺着顾迟的神，低，看见了自己上的痕迹。

沈书意耳尖红透，还是将手覆在顾迟拿着杯的手背上，哑着嗓，很努力地让自己每个字都说得更清晰一些，好让顾迟能够听得清楚一，“没关系，过段时间就会消的。”

沈书意的嗓实在哑得厉害。

顾迟自是愧疚，他的冷静跟自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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