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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节(3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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柠愣愣坐着,尔曼笑着打圆场:“看来我们的女数学家自己也没料到能得此荣誉,也是,证明罗森猜想也不是什么难事,反正我证不来。”

台瞬间哈哈大笑,姜盏柠回过神,赶起往台上走,接过尔曼递来的奖章后站一起合影。

尔曼手虚放在她肩膀上,突然声:“你得很像你母亲。”

姜盏柠愣怔,转看向一脸怀念的尔曼。

“如果雅芙当初没退研究的话,凭她那拼劲肯定能拿菲兹奖。不过没关系,女承母业也一样的。”

没发觉姜盏柠面不对,尔曼笑:“这次你拿了菲兹奖,你母亲应该很替你骄傲吧?”

斥骂声言犹在耳,姜盏柠笑容微敛,声音没什么绪。

“嗯,她很骄傲。”

旁边的工作人员拍照完示意她可以台,姜盏柠走回自己位置坐,拧开旁边未开封的矿泉喝了一大,心里的不适才消散了些。

随后便到了各国代表上来宣讲本国的数学展的环节,到姜盏柠时,周教授拍了心不在焉的姜盏柠:“盏柠,到你了。”

姜盏柠这才回神,拿着事先准备好的演讲稿走上台宣讲。

她完全不在状态,照着稿念都有几次卡顿。姜盏柠也不在意,念完把稿一收,在稀疏的掌声中走台。

会议很快中场休息的时间,姜盏柠离场去洗手间,洗完手用清洗了把脸,神才好些。

也不知今天是走了什么好运,上午遇到祝慕森,午遇到母亲的好友。

她最不想被提及的两人都被提到了。

姜盏柠想笑笑不来,听到会议继续的音乐声响起后调整好呼去,没几步便听到有人提及自己的名字。

“前面三位数学家拿菲兹奖我是认可的,但姜盏柠……我就觉得有待商榷了。”

姜盏柠脚步一顿,在拐角停没有声。

那人还在继续,语带不屑:“她能证罗森猜想确实很厉害,毕竟这个猜想从1971年就存在,多少数学界前辈尝试解决,但只有她证明来了。但菲兹奖看的是数学家近四年的综合贡献,姜盏柠就靠一个罗森猜想就拿菲兹奖,我觉得说服不了大众。”

姜盏柠赞同地,她也是这么认为的。

“你说有没有可能就是……颁给女数学家以资鼓励啊?”

几人瞬间看向声的另一人,对方微滞,小声:“本来我们数学界的女数学家就很少,组委会说不定担心人家认为他们偏颇男人,所以象征带上个女数学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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