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果拥有那样信息素的人真的存在，他一定要让那个人只有他这么一个唯一的忠实的“信徒”。

沈清轻轻的摇了摇，见到陆程似乎很张他，不由自主的将自己心中所想说了来，“刚刚那个人的声音有像我昨天的相亲对象，我们并没有约会成功，他没来见我。”

他在等沈清从衣柜里来的这段时间里，发现沈清脸有些差，眸也略微失去了一些焦距，像是惊魂未定，他眉微皱，跟着张担忧了起来，“怎么了？是哪里不舒服吗？”

…………

陆程潋滟的眸中闪过一抹了然，他伸手，扶着沈清走了衣柜，“这是他的损失，你是不喜刚才那个人的声音吗？如果你不喜的话，我可以让他永远都不现在你的面前。”

轻飘飘的一句话藏着的戾气将沈清吓住了，虽然“永远不现在他面前”这话有很多解释，但是他总觉陆程说的是最为严重的那。

霍琮打了一个电话：

陆程将门锁上，才走到里间，打开衣柜门，看到了缩在一堆衣服里的沈清，像是一只担惊受怕的小白兔般无助的望了过来，“好了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。”

这些话他并不是说着完的，如果他的“主人”需要的话，就算是违法犯罪的事他也会。

血红的地毯与霍琮黑的西装形成了烈的对比。

“小清，我这么叫你，你不介意吧？”

他天生就对信息素极为，甚至曾经还现过信息素臆想症，幻想来本不存在但是让他魂牵梦绕的信息素，所以他不确定方才他闻到的信息素是不是真实存在的，也就不能冒然问陆程。

他急忙制止陆程，连脖颈上的围巾掉落来一块都不知，“不要危险的事！”

陆程潋滟眸中的冷戾一闪而过，沈清搭在他手背上手指传来轻柔的让他眸微沉，已经脏过一次的地方又开始蠢蠢动了起来，“好，我不危险的事。”

“这段时间，盯着一陆程，他与什么人接过都要告诉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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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打草惊蛇。

陆程看着沈清呆萌的样，呼微微一滞，说话时的气息都有些不太稳了，“我和你说的事就这么定来了，你的室友人品不行，我会另外给你安排住，你作为我的调香师，我会尽心照顾你的起居，希望你也不要拒绝我。”

只有痛也是好的。

他的这位相亲对象是网站据他的格、阅历、工作等等和他有关的事，又经过匹才选定来的，方才来到包间的男人的声音与他的相亲对象冰冷的声音很是相似。

即便他问了，就算是那信息素是真实存在的，陆程也一定会矢否认。

沈清迟疑的摇了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