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艾凡，你太心善了。”虫帝缓缓说：“他们可能会摔死，可能好不容易登上山，却发现山的风光没有那么迷人。但那又怎么样呢？你拦住他们，不让他们上山，他们就会激你吗？”

“不。他们不会的。”

“在他们以后的虫生里遇到不顺，找不到工作，失恋了，他们就会归咎到血脉等级，而归咎到你上。哪怕他们失败的原因和此毫无关系。就连他们的虫血脉等级不，那也都会是你的错。”

“太荒谬了。”艾凡声音更冷。

虫帝笑而不语。

克里斯琴突然握住艾凡的手，有凉。

他的动作却把艾凡从思绪里了来。

克里斯琴：“晚上太冷了。我不该把你从宴会厅里带来走了那么远的。”

他牵着艾凡的手，带他往校门的方向走去。

除了记忆都模糊的小时候以外，他们再也没有这样手牵着手走路过了。艾凡有怔神。

“艾凡，怎么了？”

“没事。”

克里斯琴的动作太过自然，盖过了艾凡心上奇异的觉。克里斯琴手心温、燥，像是个小太。因为的确舒服，所以他没有再拒绝。

“克里斯琴，你毕业以后会什么？”艾凡问。

“会蔷薇军团。”

艾凡的步伐慢了来。

他皱着眉，想了会儿，问：“蔷薇军团是不是在亚历克蛇所在的星球附近驻扎？你要上那个星球吗？”

克里斯琴在心里叹了气，知瞒不过他。他说：“会上去。”

“我不明白。”艾凡这彻底不往前走了。

他又重复了一遍，：“我不明白。如果其他雌虫非要去蛇窟是为了化药剂，你为什么要去蛇窟？”

他们都知，再过1个多月就是克里斯琴的成年礼了。

他会在那个时候突破s级。

这是个大概率事件。

克里斯琴：“因为获取亚历克蛇的蛇鳞是积攒军功最快的方式。没有之一。”

艾凡冷笑了声，没有再说话。他有时候真不理解雌虫，也不理解克里斯琴。他知克里斯琴有多执拗，对方决定的事，也是很难再被改变的。

他又什么立场呢？

除非他是克里斯琴的雄主。

这样的念在艾凡心里一闪而过。

“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。”克里斯琴：“我会度过成年礼之后再正式蔷薇军团。”到时，他应该就是s级雌虫了。

他不会让自己的阶失败的。

“只要是战斗，谁都无法保证万无一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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