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里斯琴：……

又过了好一会儿，还不见克里斯琴回话，艾凡才抬起看向他在的方向。

克里斯琴的表有……一言难尽。

“不想我陪？”艾凡问。

“不……雄主留来吧。”他大概永远也无法拒绝艾凡的要求。

……

“本该去专门的检查室的。”王医师边说边指导克里斯琴把褪，趴到沙发上，摆检测需要的姿势，“但在家里，在检查的虫熟悉的环境，要检查的虫有也更容易放松。”

艾凡、克里斯琴都是贵族，对古代廷礼仪也都有涉猎，但对这块他们了解得显然还不够多。

克里斯琴趴在沙发上，但即使他没有回，他宛然也能觉到艾凡落在他上的灼灼的目光。

虽然他们已经有过更亲密的接了，但不说那段记忆他几乎不记得了，就是记得，他也有受不了艾凡这样衣冠楚楚、一本正经地盯着他看。他把脸埋在手臂上，声音闷闷的，“雄主……”

艾凡又靠近了些克里斯琴，与他十指相扣，另只手抚过他柔的、银的发，“嗯。”

只是在检查。克里斯琴在心里不断地重复这句话。

……

“放松。”王医师的声音又从他的后传来。

……

检查完毕，克里斯琴又恢复了平常的样。至少是从表面上看起来与以前一般无二了。

王医师告辞。

艾凡重新坐回沙发上，他拽过克里斯琴的手，让他跨坐在他的上，也靠在他的颈窝。艾凡问他：“刚才害羞了？”

上怪异的觉还没有完全消除，克里斯琴在心理上也还有些不适。

“只是个检查而已。”艾凡环着他的腰，说：“要用科学的角度看待。”

克里斯琴糊糊地回答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……担心雄主介意。”

“我不介意。”艾凡在他的侧颊上吻了一，他：“因为我知克里斯琴是属于我的。”

“是属于雄主的。属于艾凡的。”

“嗯。我也是你的。”艾凡回应他。

克里斯琴闭上睛，以免落泪来。一直以来他所求的不就是这个吗？

……

艾凡就这样抱着克里斯琴，在他的腰上打着转，克里斯琴的腰围跟他相差不多，但比他的更致、更有力量，再往上，有两个对称的腰窝。蛇窟里光线不好，他都没有注意到，他的大拇指挲了阵，觉得应该会很漂亮。再是条人鱼线——艾凡用手指描绘着，想象着这条线条，他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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