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蜷缩在地上，这个在小黑屋里关了许多天都没有崩溃的军雌此刻泪满面，也不知他的泪是因为懊悔他在亚历克星球的行为，还是后悔认识那个改变他虫生的雄虫——原本，没有遇上贺拉斯，没有钟于他，他是会有很光明的前途的。

盖：“您去见过贺拉斯吗？”

“没有。我不会去见他。”

克里斯琴对盖还是有些恨的，雌虫对自家雄主再言听计从，也极少现对战友刀的事。在去亚历克星球的蛇窟上见到盖的时候，他的确没有想到盖能愚蠢到这样的事。

至于贺拉斯……

“贺拉斯本来是不用上军事法的，如果不是他认识了你。”克里斯琴说完这话就准备离开了。

他不是为了刺激盖，这也的确是事实。大多数雄虫的能力有限，他们只能伤害家里的、喜他们的雌虫，能闹上军事法的着实罕见。

盖想去抓克里斯琴的靴，却又不敢，手刚伸去就又缩了回来，“首席大人，求您去见见贺拉斯吧。您不恨他吗？就算您想责骂他，也求您见见他吧。他慕您很久了……他这些，都是因生恨……”

“我不恨他。”

总是有很多雄虫被坏了，脑不大好的。你会对一朵讲理吗？它又听不懂虫话。

“就是他让你成为了蛇窟的幸存者这件事您也不恨吗？”盖不想说这话的，但为了贺拉斯，他还是说了。

克里斯琴回过瞥了他一，中闪过丝冷光，他什么话也没说的，转就离开了。

门打开的瞬间，有外面白的光照了来，克里斯琴侧左手手上也像是有什么东西闪烁了一。

是一枚戒指。

盖捂住睛，多日不见光，他的睛都要被闪瞎了。他不会再泪了。他还有什么资格泪？

他羡慕、甚至是嫉妒克里斯琴的，羡慕他的一切，嫉妒他能轻而易举地引贺拉斯的目光，却又不回应他。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让其他雌虫落蛇窟，死在那里，或者成为幸存者，生不如死。

他直到今日——看到克里斯琴手上的戒指，他才明白，贺拉斯不是他的救赎。

他也把贺拉斯拉了渊。

……

克里斯琴离开了军的监狱，就往自己的办公区走去。莫名的，他觉得今天的太有些大，像是在灼烧他的肤一般。

又走了几步，克里斯琴反应过来，这不是他的错觉，他上的确又发生了些变化。

他想起他走去审问盖的时候，监狱的狱卒好心地在墙上的小台上的蜡烛，说是审讯时用它有事半功倍的效果。克里斯琴觉得没有必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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