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，黑市里也鱼龙混杂，有可能买到假的信息素。看是不是官方渠黑市的信息素，你可以注意瓶，有几个鲜为人知的标记。”哈里细细地讲解着。

檀小凡额前黑的刘海有些了，遮住了他的睛，也让虫看不清他此刻心里的想法。

“不过那些手法不一样的信息素也都用的是这样的瓶，”哈里挠了挠，有了个可怕的猜测，“你说，会不会是乌托有虫监守自盗，与雄虫商议好了，得了信息素，偷偷拿来卖呢？”

檀小凡觉得这个猜测很有趣，他轻声：“很有可能哦。”

哈里却又自己否定了，“不。怎么会。听说雄虫殿们都很不喜售卖自己的信息素，又怎么会主动提供呢。”

……

哈里和檀小凡今天是来见阿曼达学院的教导主任的。对方也是阿曼达学院最资的职业规划师。

“决定今年毕业了？”

哈里：“是的。毕竟在学院里已经很难学到什么了。”

教导主任满白发，是个

接近300岁，快走到生命尽的雌虫，他着副金圆框的镜，笑眯眯的模样像是只白的大狐狸，“你是阿曼达研究所最优秀的学生之一。希望在不久的将来，你能让学员引你为傲。”

他又把目光转向檀小凡，手指无意识地挲着档案，“檀小凡，阿曼达研究所的第五年，你不计划休学，而是直接转业吗？想好了？”

檀小凡：“是的。”

“有些可惜啊。我看过你的成绩，均分在95以上，只是因为你一直在原始宇宙，没有来学校参加实验课，不然也是能像哈里一样，提早2年从研究所毕业的。”

檀小凡：“行星际旅程实在太昂贵了。”

阿曼达学院的教导主任有些意外，这个年纪的虫正是面的时候，能这样不卑不亢地承认自己的贫穷，还是少见的，“听说你的雌父孱弱，经常住院，你还要留在你们星球照顾他？”

谈及那位素未蒙面的雌父，檀小凡脸不红心不：“雌父现在好多了。时不时去医院看看就好。”

“那你能够接受在别的地方工作？我看你的志愿是军。”

檀小凡：“是的。”

“你在研究所时的方向是星际指挥，素质是b，战斗素养是a，嗯，研究所有好几个导师告诉我，你的战场复盘的特别好，”阿曼达学院的教导主任突然惊叹：“哦！天呐！我看到了什么？你的击成绩是s？刚刚考来的吗？怪不得。我这里都还没得到消息。你可能不知，这届第一军校的毕业生里单项s的都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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