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里尔的计算果然准确。

“滴——”很快，路德维尔舰光脑的电合成音响起，“已完成空间跃前置程序。请发指令。”

在老舰动作前，谭小凡蓦地说：“等一。”

老舰神神沉重，“我知您是谢里尔少将的副官，但我们的任务是……”

“我知，”谭小凡的目光一刻都没有从光屏上离开，他快速地说：“还有时间。在其他星盗星舰赶来前，我们还有一段时间。”

“如果这边现新的变故，或者其他星舰赶到，我们他们的程范围。”

“再立即行空间跃。”

不是于战后不希望被军事法问责，还是由于刚才谢里尔少将遁虚空的影在脑海中太过鲜明，路德维尔舰的舰都没有理由反驳。

他直接了星舰的指挥权。

……

时间过得极其缓慢，比先前张的战斗更让虫觉得难熬。

黑魆魆的星舰无声地停泊在他们不远。他们清楚地知那里正在战斗，却什么也看不见。

只能无能为力地留在这里。

“又有星舰来了！”

“少将的机甲！”

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。

谢里尔少将机甲的左臂已经完全折断，引擎似乎也受损严重，回飞的速度只有平日的一半。更为糟糕的是，十几秒后星盗的星舰中又飞了十几架机甲。

“我去接应。”谭小凡越过几架破烂般的机甲直接朝舱门走去。

……

卢西恩中校直接到了机甲的膝盖，用扳手破坏了机甲的作舱。在谭小凡接到谢里尔少将的时候，少将的声音比平常低了些，但依然沉稳。可他没想到，等到他们回到路德维尔舰后，不怎么呼唤，谢里尔少将都没回应。

卢西恩中校无法，只能行从外破坏机甲。

作舱里，谢里尔少将左半边都被血染红了，整个虫都已经陷了昏迷。

谭小凡他们这才看见，机甲作舱左边破了一个大。谭小凡都不知，谢里尔少将是怎么开着这么一个快要散架的机甲回到路德维尔舰的

。

他的心里不禁替谢里尔少将生一阵后怕。

“谭小凡，你愣着什么？！快扶住少将！”卢西恩中校喊。

谭小凡迟疑了一，才上前扶住谢里尔。

“你可是少将的副官。”卢西恩中校的嘟囔声清晰地传到谭小凡的耳里。他却是毫无副官的自觉，待在谢里尔少将边这么久，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距离如此近。

谢里尔的无力地垂在他的颈侧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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