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瑞仔细打量了她两，也拿不准她是不是知徐来顺奉命带人灭的事儿，但萧贵妃母的女儿从前也曾与她共事，嫁得又比她好得多，素来是这帮人艳羡的对象。今日她落得如此悲惨的结局，萧贵妃与三皇边的旧人当真会一无所知么？若她知，会直接把“三皇被禁足”与“徐来顺被皇帝的人带走”这两件事连系起来，也就不难理解了——她是清楚三皇了胆大包天之事的！

她还十分恭敬地请教萧瑞：“我该上哪个衙门去打听呢？听闻二表少爷对大理寺最为熟悉，不知……”

“至于徐来顺，你确定他没什么不法之事，叫人抓住了把柄？你该知，如今三殿与太、二殿正斗得如火如荼，对方用什么手段打击三殿都是有可能的。京城里几乎人人都知顺记背后的靠山是谁，而徐来顺……别怪我说得难听，他平日里行事也太嚣张了些，一旦被人抓住把柄，轻易就会牵连到三殿上。你最好设法找官府的人打听打听，他被抓总会有个由的。明白发生了什么事，你才好去见贵妃娘娘与三殿。否则，只告诉他们徐来顺被抓，别的却一问三不知，娘娘与三殿要你何用？！”

“我哄你什么？”萧瑞淡淡地，“三殿在公主招待燕王殿的宴会上闹了这么一，燕王殿心里还不知如何膈应呢，怎么可能乐意认他儿？你若见到三殿，只让他安心。皇上怕是不会再提起让他过继之事了。”

萧瑞当然知徐来顺不可能被带去大理寺的，大理寺的主官再受皇帝信重，这关系到皇帝旧人之死的秘案，皇帝也不可能叫外人手。只怕连通政司的人都不会知晓。萧瑞猜想，应该是皇帝派了心腹侍卫或臣动，直接将徐来顺带到中某个隐秘的地审问了。连珠若找去大理寺，纯粹是浪费时间而已。

若论到耍心，连珠哪里是萧瑞的对手？被他一番话说来，早已惭愧得垂手低了。

连珠顿时哭丧着脸：“若真是如此……那可如何是好呀？！殿心里是万万不愿意娶蓝小为妃的。且不说表小那儿还等着信儿呢，燕王殿就在京中，若他这就要把嗣人选定，直接带回北平，那我们殿还能如何挽回局面？！”

连珠闻言惊喜不已：“此话当真？！”

萧瑞心里有数，却牢记着燕王的嘱咐，不打算透半实，还有意拖一拖对方的后：“三殿被皇上禁足，大约跟汾王父告状一事有关——你应该也听说了吧？关于三殿陷害蓝家小与汾王世失败的事？听说皇上发了好大的火呢！贵妃娘娘怕是也讨不着好。你在这时候，最好别给贵妃娘娘与三殿惹麻烦了，遇事都该三思而后行……

连珠的脸变了变，说不是该喜还是该发愁。她当然知自家主上三皇万般不愿被过继到燕王府去，使尽浑解数想要摆脱这个不幸的命运。可是……被人嫌弃和自己使计摆脱，这是两回事。

表少爷说得是，我是这会急得昏了，才失了礼数，叫您见笑了。”她顿了一顿，“可三殿被皇上禁足……也不知是因为什么缘故？徐来顺被抓，该不会也是……”

萧瑞忍不住啧了一声，没好气地：“这一你们殿就不必担心了。我刚刚从燕王府来，听说燕王殿已经打算离京了。他急着回去理边军事务，不可能一直滞留京中的。至于嗣的人选，皇上也跟燕王殿商量好了，暂时不表。三殿且还不必着急呢。”

沉默

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，嚅嚅

不等她说完，萧瑞就打断了她的话：“倘若你能确定徐来顺是被关了大理寺，我还能想办法帮着打听打听。可若他不是被大理寺的人带走，别的衙门我可不手去。我离开京城已经有许多年了，又没打算在京中任职，往日的人脉早已靠不住了，只怕还不如徐来顺游广阔呢，也未必比得上你认得的文武官员多。你来找我请教，是不是有些人所难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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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瑞冷笑一声：“这两位正主儿怕是未必有脸告诉外人，

连珠地说：“二表少爷言重了。那……我去打听！若徐来顺是被带去了大理寺，那一切就好办了！”

萧瑞当然不会介意让三皇的人浪费时间，他甚至还建议连珠：“除了大理寺外，最好连刑、应天府的人都问一声。哪怕不是这两个衙门的官差把徐来顺带走了，他们也有可能听到些什么风声。能对三殿的产业动手，这背后指使之人定不简单，若是别的贵人倒还罢了，太也好，二殿也好，只要皇上愿意替三殿主，便不了什么事。但若动手的是皇上……”他顿了一顿，“那就必定是桂园之事使得皇上无法再容忍去了，打算要给三殿一个狠狠的教训。那就麻烦了，三殿为了将来，这回还是老实赔罪的好。”

低语：“这个……燕王是怎么知的？听说当时事并没有闹大，难不成是蓝小和汾王世告状了？他们怎么敢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