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可以跟那名侍里应外合，把所有可疑的蛛丝蚂迹都扫清，便可以让四皇死得合合理了。

倘若这些人在徐州遇上了两个派去采买药品的失踪者，知了“太后”急病，需要一批药材，会不会顺藤摸瓜，猜到真正中毒的人是谁呢？

幸好如今四皇跟前往普陀山的替队伍已经会合了，各掩饰工作也得好，事过境迁之后，即使真的被有心人发现了真相，公之于众，没有证据也证明不了什么，不然四皇背着个“违抗圣旨”的罪名也狼狈的。如果皇帝面为他解释，那就要到皇帝被御史了吧？朝臣们可不会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，反而有可能觉得皇帝防备自己，命四皇隐瞒行踪行，是对群臣的不信任和侮辱呢！

谢慕林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朱瑞，朱瑞听得笑了：“没关系，就算真有人发现四殿没有前往普陀山而是随太后来了北平，也不要。替太后礼佛是孝心，侍奉在太后边，又何尝不是在尽孝呢？御史们要参人，那就由得他们参去，那本就是他们的差使。但真正在朝中说话有份量的官显宦们，是不会在意这小事的，他们只会发现皇上对四殿的看重，然后慎重考虑自己该如何站队。”

谢慕林稍稍松了气，又问朱瑞：“那几个可疑的客商，你打算怎么办？要查清楚他们背后是谁在指使吗？”

朱瑞想了想：“查起来太费事了，他们也未必会招供。从前曹家的死士就厉害的，当然，不是从前平南伯府用的那些人。承恩公生前招揽的死士，恐怕连承恩侯都没沾上边，应该一直由曹后所掌控。只不过，二十多年过去了，这些人也不知还剩了多少能用的来，更无人清楚他们平日藏何。皇上应该一直有命人留意这方面的消息，可惜，除了几名随曹后的女了脚，已经被囚禁在天牢中，其余人等一直落不明。倘若这回来的都是曹家的死士，那就算我们费尽力气把人折磨得半死，恐怕也问不什么来。”

这些机密报，若不是他回了燕王府，又得到了皇帝与四皇的信任，只怕本不会有接的机会。似乎连父亲燕王，也只是模模糊糊知个影儿罢了。

谢慕林为曹家还拥有“死士”这古早小说里常见的设定而震惊了一，随后便忍不住说：“手握兵权，还有死士，捧了个皇上位，了个女儿皇后，还有个亲外孙太。到了这份上，都不满足，曹家还要把持朝中政务，权倾朝野……有这实力，大概哪天看皇帝不顺了，暗地里掉，再捧外孙继位，曹家摄政副皇帝，都不是什么难事，野心重一的还有可能改朝换代呢！这换了哪个皇帝能忍得住呀？这不是在振兴曹家，这是在作死吧？！”

过犹不及，承恩公据说是个非常厉害又明的人，但看他折腾来的这些，只怕明得也有限。

当然了，人家说不定压儿就没想过要什么纯臣呢？有那实力了，还不许人家有野心吗？！只是天公不作，让承恩公死得早，留来的儿女又不争气，平白败坏了自家基，那又怨得了谁呢？可见曹家就没有皇帝的命！

不过，正因为曹家曾经显过令皇帝万分忌惮的实力，他这么多年才一直没放弃过对曹家的打压吧？

还有太，说不定便是承恩公计划中随时能取代皇帝的傀儡人选。皇帝盯着太，恐怕不是在看儿，而是在看自己的命符，哪里还有什么父可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