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些抱怨的话，不过更多的是针对那日说话的徐夫人等人。毕竟四殿的婚事是由中决定的，哪里得到远支宗室言？更别说徐夫人的份……也不适合对皇的婚事指手划脚。至于旁的，我也就没听说了。想来太后娘娘为四殿的亲祖母，心里还是更盼望他能迎娶一位知书达礼、端庄贤淑的王妃的。”

所以言行举止达不到这个目标的姑娘，就别整天白日梦了。喜一个男孩，真不是这么追的！更何况，万四姑娘到底清楚自己喜的是谁了吗？！

万家母女正心虚呢，听了谢慕林的话，笑着搪过去了，然后就是急急行礼告辞。

万太太心里还有个新计划呢。今日已经是她们能见到四皇的最后机会，明日虽然燕王府还要再摆一天宴席，但万家人是不可能现的——除非万隆这会在北平，而不是京城，他倒还有资格参加这第三天的喜宴。想到今天小女儿稍稍取得的些许展，以及她认定四皇对她并非全然无意这一，万太太觉得，有些事还是要打铁趁的好。若是睁睁看着四皇随太后在数日后离开北平，返回京城，从此与她小女儿再也没有相见的机会，那即便今日小女儿得了四皇的青睐，那也是白搭——她难还能全指望四皇记住小女儿，在将来选妃的时候主动向皇帝提起么？自然是要再接再励，让他们多见几面呀！

万太太急急带着两个女儿上了车离开，谢慕林也盯着王府人把残席收拾妥当，方才疲力尽地回到了自己的院。

朱瑞已经回来了，刚刚洗过澡，换上了舒适宽松的家常衣裳，正坐在窗的榻上闭目养神，顺便醒酒呢。见妻回来了，他立刻便起迎了上来，笑着嘘寒问，还主动亲手奉上香茶，顺便还替谢慕林了肩膀。

别说，他得还舒服的，看得来是位熟手，想必从前没少实际的机会。

谢慕林夸了他两句，便忙忙去净房洗澡换衣裳了。等她清洗一新走来时，朱瑞又让人送了参汤上来：“喝几补补吧，娘今天一定累极了。”

“还好，比昨天轻松一些，毕竟有过经验了，没那么张。”谢慕林坐来喝了参汤，还跟他聊起了今天的八卦，尤其是万四姑娘的作。

她其实也好奇的：“万四姑娘为什么要远远看着小林侍卫，泪满面？我其实想知，她到底认清楚人了吗？她若真个对骑城的少年贵公一见钟，那就绝对不可能是四殿。她这两次在燕王府见四殿，都有小林侍卫在场，她清楚了谁是正主儿没有？如果这样都没清楚，谁才是她一见钟的对象，那她这么的表白，在知人里还尴尬的。将来哪天知了实，这姑娘要怎么自呀？”

朱瑞顿了一顿，笑：“今日那万四姑娘被送走后，其实小林曾经向四殿回禀过此事，四殿还把我叫过去旁听了。其实四殿与小林心里都有数，当日万四姑娘见到的自然是小林。上回在王府园里，她同时遇见了四殿与小林。四殿与小林又都是常服打扮，不知的人还未必能认清他们的份呢。当时……万四姑娘冲上来时，四殿退后了几步，小林挡在了前，万四姑娘那番表白，差不多可以说是冲着小林说的。小林一脸尴尬地让她自重，不要再说去了，但她仍旧持要说完。说到后来，小林自己都听不对劲了，四殿更别说。四殿与小林都没有跟万四姑娘说清楚两人份，只怕也有几分给小姑娘留面的心思，怕她知实后受不了……”

谢慕林讶然：“当时他们就听来了？！那……后来为什么没有让人私底传话，解开这个误会呢？”

朱瑞叹了气：“这个误会如何能解开？城的人里只有一位少年人，便是小林，就算解释说当时是侍卫走在前，四殿在后面，也是说不过去的。我们不清楚万四姑娘当日是否看清楚了城的人都是什么模样的，万一说穿了小林的份，她发现了四殿不在城的人当中，岂不是麻烦？万家的女儿，背后有平昌侯府在，我们可不敢赌，她会一个字都不跟家人说。为了避免节外生枝，四殿与小林索闭不言，就让小姑娘误会去吧，反正……以后他们也不会再见了。”